从“土楼”到入口处的洞穴大厅,偏移的程度是有规律可循的,仿若一股更大的来自地心酝酿的力量在我们脚下地心深处,撕扯着,咆哮着,静候着下一轮更凶猛的爆发。
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地下河水路如果被撕裂偏移,岂不是天坑下到处都是堰塞湖,导致洪水暴涨?但目前似乎看不到这一迹象。
版块扭曲,却偏偏避开了主要的地下河水路,这说明,70年一次的异动已经进化升级成了“智能版”。
大家正研究讨论时,警察又来敲门,一开口,便问我们是否带了位精神不正常的人士来到火卖村?这条线索据说是邻居小孩子向他们报告的。
小张赶紧带他们去盘查陶亚军,折腾了好半天回来,不料,警方似乎又杠上了姥姥。
一个神秘老太太出现在村里的传言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是,我们该如何向警方介绍姥姥呢?
我先跟大家统一口径,姥姥是我们失踪伙伴蒙晋的外婆,这次和我们来火卖村,就是为了和我们一起营救其他伙伴。我们将如实提供她的地址和电话。
彭辉颦眉:“我担心,蛊师秘道、失踪案等等还不到被曝光的时机,一旦泄露,会对我们营救郑远产生不利影响。”
米罗怀疑:“姥姥的背景,会不会和女孩的失踪案有关?”
按钟月的说法,蒙晋姥爷和几年前的孩童失踪案有关,不排除他将蛊术和茅山术、师公教混在一起。
想起姥姥评论姥爷的话,我们更不淡定了,“他像一只杂食野兽!”
不过,似乎警方并未把视线留在姥姥身上,电话打到蒙晋老家中,据说姥姥本人接了电话,说是回去照顾外孙。而我们再拨打电话,电话已经处于忙音状态。
顾不上姥姥了,我们赶紧商量下一步计划。
下天坑——提交变色蛊——救人。
全部人马将分成两组,我和彭辉各带一个小组,彭辉带小林、袁勇、小张、米罗;我和皮埃尔、小刘、陶亚军一组。
米罗问:“大舞蹈家怎么办?”
我建议:“她留守大本营。”
米罗摇头,反问:“可能吗?”
果然不出她所料,我们整装待发时,钟月也赶到了,她坚持要跟我们下天坑,不同意从蚂蜂洞坐着箩筐“速降”。无奈之下,我只能和袁勇商量,还没开口,袁勇就表示自己负责突击培训她,看来,颜值高的美女就可以任性,并且在为所欲为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奔赴大石围的路上,我特意向钟月打听茅山术和师公的事儿。
她倒是有问必答。她说,茅山术养小鬼,所以会将八字奇异的孩子取走魂魄,当年失踪的28人中,确实有一个孩子的八字比较特别,当时搜寻组曾从这个方向盘查过潜藏在人群中的师公,可惜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支持,而那些被惊扰的师公们也成了惊弓之鸟,或背井离乡,或隐姓埋名,或金盆洗手。
那个孩子之所以引起调查组的注意,是因为他不在失踪学生的班级,但目击者却看到他和失踪学生在一起。
他自幼母亲离世,10岁时,父亲将他托付给爷爷后,离家外出打工,据说在外地娶妻生子,直到他失踪前,都未曾回家探望。
越寻思,越觉恐惧,也越发觉得,外乡人、姥姥和此失踪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