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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第6页）

“你照过镜子吗？你知道你自己的变化吗？只有我记得十五岁的你。”

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想哭，但我不敢哭。

他坐在我旁边。

“我是先吻了你，才吻她的。”钟城说：“我爱的，是你的心。”

我傻子似的，时哭时笑。

他轻轻解开我的衣服。我俩就这样**地坐在**。

他把我的身体转向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手臂，我局促的身体，就这么在他的注视下绽放了。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他笑了。他的笑，是班里那些差生的笑。他们总是坐在最后一牌，被老师放弃。然后总是无所谓的样子。我们又回到了十五岁，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

他就是那个差生。但当女孩子长大的时候，开始觉察到了他们的吸引力。

他的身体很墩实，毛发浓密。他的私处很雄伟。时而平静，时而亢奋。

而他的目光，温柔地爱抚着我，我的身体时而颤栗，时而舒展。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嘴唇上。他把我的手轻轻地擦着他的唇。

这是我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还没有碰触，就有了触电般的感受，酥麻的放射性，让我喘不过气来，他笑了。这一刻，我们没有仇恨，只有纯粹的吸引。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腿，然后一点点地打开。他注视着我情不自禁的身体的禁区，那里春暖花开。

我没想到。他可以这样温柔地进入。我没想到，男女之间的交融可以这么美好。我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我在他的凝视中，感受到了他的温暖的呵护。

当两个人的身体如此地亲密，所有的心防都被卸下。在这一刻，我忘记了自己的命运。只有一浪接一浪的愉悦。

他突然，紧紧地抱着我，温柔的徜徉变成了惊涛骇浪，被抛到浪尖的时候，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我躺在天台上，然后了飘向星空。

当我清醒过来。他正在清理我身上的体液。他的动作非常温柔，我握着他的手，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们穿上衣服，静静地坐在一起。

“再见，兰心。”他望着我，说：“我不会再让你为难。”

他走了两天，我仍然没换下床单。在我转瞬即逝的生命里，我想留住一些气息和一些快乐。

我一直在思索。爱一个人，精神和肉体可以彻底分开吗？是不是可以把他放在心里。而身体可以自由地释放快感？在身体的快乐面前，精神上的依赖，是更强大，还是被削弱了？

和钟城的肌肤之亲后，身体有种强大的惯性，让我寝食难安。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仍然思念着小闻医生，他那清淡的笑脸，重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开始想像着他的身体。我想像着我们水乳交融的场面。但我总是避免去放纵自己的想象。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像是别人点燃了。

钟城得知他要做爸爸的消息，据说，反应平淡。我们看着晓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事业心开始滑落。

钟城成为酒店的重点培养对象。他被派去香港学习三个月。他是同学中混得最好的一个。晓梅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观，但钟城却没给她来过一个电话。

有一天，她挺着大肚子站在我的门口，盯着我。

“我来陪你说说话——”

“谢谢。不用。我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肚里的孩子说。”她冷冷地。

我愣住了。

她说：“钟城去香港的前一天晚上。我听到，他在梦里叫了你的名字。”

我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她盯着我。这是个让我所陌生的，从前狭隘、自私的晓梅，这也是一个开始懂得什么是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