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功法,竟能衍生出金、火两种截然不同的煞气法门么……有点意思了。”
他心中暗道一句,随即立刻收敛心神。
身体则不断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力量在体内运转,试图尽快将其掌控。
渐渐的,那外泄的气息被他收回体内。
此时黑牢之中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是那些妖物们依旧蜷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顾昭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扫过黑暗中那一双双惊惧的眼瞳,他眼中金光一闪。
这里这么多“罪业值”……
若是自己饿了,倒也有解渴的地方。
这般想着,他不禁嘴角勾起。
罢了,还是速速修行,稳固境界。
然后……冲出去,将他们,全都杀了!
…………
…………
另一边,胡庸的营房内。
他依旧伏在案子前喝着闷酒,心绪难明。
虽说将这小子送进监牢之前,他已经用“保全其性命,待上峰发落”的由头,暂时稳住了司内的局面。
可他知道,如今人心怕是要散了。
可是,散了又如何?
事到如今自己还有回头路么?
他不禁又猛的灌了一口酒,不再多去想这些烦心之事。
此时一名心腹见他这般模样,于是还小心翼翼上前说道:
“大哥,那个……跟着顾校尉一起的杂役张宽,也被咱们的人拘起来了,您看……该怎么处置?”
胡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抬眼道:
“还能怎么办?
这种人,自然是逼他做伪证,指认那小子勾结妖物,滥杀无辜呗!
只要我们把那小子杀人一事定性,在趁着监察之前将他斩了,即便他有通天关系也无处使。”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接着踱了两步,又像是无意间提起:
“我记得,那张宽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妹妹?”
那校尉心中一凛,但也只得低声道:
“是……是有一个妹妹,独自在城中浆洗为生。”
“嗯。”
胡庸点了点头,语气平淡道:
“那就一并‘请’过来吧,让他兄妹团聚,也好方便他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那校尉闻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迎上胡庸那噬人的眼神,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于是他躬身领命,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