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副属鲜于银在田畴回来后,心中好奇。
他不由询问起来情况。
田畴洗漱时,焦急等待的鲜于银好奇道:“子泰,情况如何?”
“那将军是何来历,可曾为难于你?”
鲜于银压低声音,抛出了一连串问题,脸上写满担忧。
田畴示意他稍安勿躁。
“那位将军姓徐名荣,乃是陛下亲封的将领,此行是奉命平定河东与并州之乱。”
田畴解释道。
他有些不太相信,少年天子竟然有如此权力?
莫非是董卓还在挟天子以令诸侯?
“陛下亲封?”
鲜于银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奇。
“这是朝廷的兵马,竟能派兵至此,还如此军容严整?”
鲜于银回想起刚好望见的森严营寨,和那些精气神迥异的士卒,心中明显不敢相信。
朝廷兵马困顿,何曾还能派出一支强军深入并州?
田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带着质疑道:“我也不太相信,还需要继续观望。”
“噤声吧!”
田畴目光扫向帐帘方向,还是觉得要谨慎点。
他怕隔墙有耳。
“嗯嗯。”
鲜于银会意,不再多问。
当然,鲜于银还是不太相信,记忆里的朝廷,依旧有些孱弱不堪。
随后,田畴洗去满身的尘土与疲惫,换上那身洁净的布衣,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这几个月来的奔波劳顿,顿时消散了大半。
田畴走出营帐,开始观察起这座军营。
当然,营帐内的士卒,似乎早就得到了通告,并无任何异状。
田畴不看则以,越看越是心中暗暗吃惊。
营寨布局极有章法。
沟壑、栅栏、望楼错落有致,并非简单地围成一圈。
巡营的士卒步伐稳健,眼神警惕。
甲胄兵刃保养得极好。
更让他惊讶的是,是一些看似普通的士兵。
他们明明在换岗休息,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对着沙土用树枝写画。
这似乎在……认字?
甚至,军官模样的人,交流也不太一般。
他们竟然在讨论,如何指挥士卒,以及如何使用计谋打战。
这些是普通的士卒和将官吗?
这徐荣的军队,与以往所见任何诸侯兵马都大不相同。
难道,洛阳朝廷真的已然不同?
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