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女帝,执掌亿万生灵的生死。
如今,她只是一个面馆的老板娘。
一个客人让她笑一个,她没有理会。
“你毁了她。”
世界意志的声音有些低沉。
“她本来可以站在世界的顶端。”
“她现在也站在顶端。”
林凡说。
“什么顶端?”
“她自己的顶端。”
“她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想卖给谁面,就卖给谁面。不想笑,就不用笑。”
“没有人能再命令她了。”
“这不好吗?”
世界意志又沉默了。
林凡的目光,又看到了那个赤脚的郎中。
他拒绝了农夫的老母鸡,哼着曲子走在山路上。
“他也一样。”
林凡说。
“他曾经想炼出起死回生的丹药,是为了证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强。”
“现在,他治好一个孩子的伤寒,只是因为他路过那里,而那个孩子需要一服药。”
“以前,他救人是为了自己。”
“现在,他救人是为了救人。”
林凡的目光,扫过那片绿油油的田地,扫过那个在山洞里重新布阵的散修,扫过那个已经能帮母亲看店的孩子。
他看到了所有他曾经驻足过的地方。
“我明白了。”
世界意志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
“你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力。”
“不是。”
林凡否定了它。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东西。”
“是他们自己,从地上,捡起了这个权力。”
“那个孩子,是自己站起来的。”
“那个散修,是自己决定再试一次的。”
“那个老农,是自己把锄头砸进硬土的。”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
“一个恰好在他们摔倒时,没有过去扶;在他们绝望时,没有给予希望;在他们劳作时,没有降下甘霖的路人。”
“那把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