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志问。
“你留下的那把锁,也是他们自己捡起来的吗?”
“那是我付的房钱。”
林凡说。
“我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很久,总不能白住。”
“你把你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锁上。”
世界意志的声音里有担忧。
“你会变弱。”
“我只是把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了它本来的主人。”
林凡说。
“我的根基,来自这个世界。现在我走了,总要留下点什么。”
“这把锁,安全吗?”
“不安全。”
林凡回答得很干脆。
“它只是一把门锁,不是一座堡垒。”
“它能防住小偷,防不住想拆掉你整个屋子的强盗。”
“它能让你在大多数时候,不被池塘外的渔夫注意到。”
“但如果渔夫想换一池水,这把锁拦不住他。”
“那我该怎么办?”
世界意志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情绪。
“如果渔夫来了呢?”
“那就自己拿起鱼竿。”
林凡说。
“或者,砸了池塘,让所有鱼都流进江河湖海。”
“我……”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林凡打断了它。
“我能教你的,只有这一句。”
“这也是我自己的路。”
他说完,那道连接着两个维度的神念,开始变得微弱。
“你要走了。”
世界意志陈述着一个事实。
“嗯。”
“还会回来吗?”
林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那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