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来是了,何必大喊小叫的呢?”
年霓裳头也没抬,只顾看自己的书。
红艳走到年霓裳跟前,嘻嘻一笑:
“小姐,只怕书页上都是风流倜傥的少年公子画像吧?平日里小姐可是看不下去书的。”
年霓裳把书一扔,也调笑道:
“但不知是哪位公子的画像,你能告诉我吗?”
“当然不会再是张公子,只能是那会侠道仁义的赢公子啦。”
“红艳,只怕是你看上了那位赢公子却又不敢说出口,才假借我的名义念念不忘。”
“小姐,能大胆的恨就大胆的爱,何必不敢承认呢?如果小姐敢站在这窗口向外喝三声‘赢公子想死奴家了’,我就是踏遍天涯海角也把那赢公子找回来,小姐,你敢吗?”
年霓裳叹息一声,“别说喊上三声,就是千声万声我也喊得出来,只是那狠心的人从此一去无踪影,也不知流落到何方?或许我看错了眼,他是那水性杨花的薄情郎,见一个爱一个呢?”
“小姐,我看那赢公子不像是薄情薄义之人,倒像个多愁善感的情种。人们常说,如果对方真的对你有情有意,就是天上人间,只要你深情地呼唤,对方也能听见,小姐也快喊吧,也许那赢公子听到你的呼声会乘云驾雾一般飞到你的身边。”
“我才不信呢?你这死丫头就会骗人!”
年冕裳说着,轻轻揪住了红艳的耳朵说:
“看你还敢再骗我不成?”
“小姐,你先松开,你喊三声,如果那赢公子不答应,我的两只耳朵随你拧。”
年霓裳松开了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等本姑娘喊后你可不能后悔赖帐?”
“小姐你放心,我红艳几次赖过帐,你快喊吧,如果你不敢喊才叫赖帐呢?”
年霓裳依在窗前,四下望了望,羞涩一笑,想喊却又没有勇气。
“小姐,快喊,再不喊就不灵了。”
年霓裳终于鼓足了勇气,轻启朱唇柔声喊道:
“赢公子,你,你在哪里?”
“小姐,再大点声音!”
“赢,赢公子——”
红艳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年霓裳跑过去揪住红艳的耳朵,“这不能怪本姑娘心狠了,是你自己找罪受的。”
“赢公子,赢公子救我!”红艳向楼下喊道。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年霓裳回过头愣住了。
她朝思暮想的赢公子正站在面前,真情地望着她。
“小姐,你罚我可是罚冤枉了,我没有骗你吧。嘻嘻,我的任务完成了。”
红艳咚咚跑下了楼。
年遐龄来到书房,大管家年立成正陪着一人谈话,两人同时站起来,年立成介绍说,这是我家老爷,那人躬身施礼:
“小人康尔巴拜见巡抚大人,我家太子爷有事请求年大人帮忙,特派小人来见大人。”
这人说着,从腰里取出一封密札递了上去。年遐龄接过密札一看,上面加盖太子印戳,不像有假,拆开仔细一看吃了一惊,但他必竟是久经官场之人,马上掩饰住内心盼惊慌,不动声色地问:
“你知道信上内容吗?”
“小的不知,小的只负责为太子爷送这封信,其余一概不知。”
年遐龄仔细打量了这人,又仔纽盘问一番,问及了太子府的种种情况,见他对答如流,这才放心地说:
“年立成,你先带去用饭,饭后让他来见我。”
那人急忙说道:“年大人不必客气了,太子为了防止走漏消息,让小人把信交给大人后立即返回。”
年遐龄点点头,“那好吧,你回去告诉太子爷,他所托之事我会尽力而为,事情办得如何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