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搜山记1雒水龙王 > 第十章 龙穴潭中阴阳眼 怒海操舟大青铜2(第9页)

第十章 龙穴潭中阴阳眼 怒海操舟大青铜2(第9页)

“谁骂我都行,你个拿老鼠夹子诈我的小王八蛋,也配说我?”

这一回丁树生可是动了真怒,左手一伸,那把古怪的弯刀从袖口“唰”的一下滑了出来,迎风一甩,直奔郎大脑袋飞去。孙偃白一眯眼,伸腿一挑,从地上踢飞一只高脚凳,“当”的一下撞歪那把弯刀,

反手摘下背后的吉他盒子,抡圆了就往人堆里冲。她那吉他盒子我摸过,通体都是铜铸的,就算不拔盒子里的剑,单称这盒子,分量上都不亚于一辆电动车。

“咣——”两个打头冲上来的汉子被一吉他盒子砸倒在地,脑袋和地砖碰撞,发出一阵瘆人的闷响。我趁机一滚,爬到小舞台上,抄起麦克风架一顿乱舞,与此同时,丁树生已经和孙偃白斗到一处。

孙偃白以铜吉他盒为兵刃,用的是“锤”法,涮曳挂砸、擂冲云盖,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丁树生左手用弯刀,技法不似中原武术,倒有几分突厥弯刀的特点,主要借用身法的刁钻贼滑,抢攻偏门,弯刀的曲度能够帮助他在劈到坚硬的吉他盒子时不易被震飞脱手。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难分高低上下。

我一声虎吼,从小舞台上跳下,抡起话筒架,却不想举得过高,挂住上方一片彩灯挂饰,我使劲儿拽了两下没有拽动。说时迟那时快,

人群中突然飞出一只大脚,“咚”的一下就踹在我的小腹上,晚饭混合着酸水一下子涌上喉咙,我控制不住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万万没想到,正是在这股惯性作用下,头顶的小彩灯被我“哗啦啦”地扯下好大一片,密密麻麻的电线插在话筒架子上,好多地方漆皮被扯坏,

露出里面包裹的铜线。那些彩灯噼里啪啦地冒着电火花,明明暗暗地乱闪,丁树生的喽啰们担心触电,“哗啦”一下后退好几米。我爬起身

来,将话筒架顶在前面,借着上面的电火花,大喊大叫向前冲;虽然被火花灼得两手生疼,总算和郎大脑袋合兵一处。

“去你大爷的!”我实在忍不住疼,把手里的话筒架扔进人堆儿,和郎大脑袋翻过吧台,据险而守,抓起吧台后面的酒瓶子发疯一样地往外扔。

“老郭,再坚持一会儿,咱的人马快到了!”郎大脑袋抓起一个橡木的小啤酒桶砸在一个高瘦青年的脑门子上。

“我跟老张说了,咱要是一个小时没回去,就让弟兄们来支援!”

话音未落,酒吧外突然传来一阵卡车引擎声,听动静最少也得四五辆,张德旺的吆喝声伴随着一阵脚步在墙外响起:“带上家伙,快快快,就这!倒车!倒!倒!倒!好!给它掏开!”

“嗡——吱——”我一听这动静,头皮都麻了,顾不上打架,赶紧冲着孙偃白大喊:

“离开那堵墙!”

毕竟是共过患难的搭档,孙偃白听我出声,毫不犹豫,腾身一纵,闪离墙边。丁树生正在发愣,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砖石横飞,尘土腾起,一台巨大的挖掘机铲斗从墙外撞进来,斗臂向下一扒,抓塌整面墙壁,一百多我们工地的老少齐刷刷地戴着安全帽,拎着铁锹镐把、大锤、钢管鱼贯而入。

张德旺分开人群,环视一周,指着丁树生喊道:“就是他,欠咱们工钱不还,郎总和郭总找他要账,他就打人!”

我们工地上不少民工都见过丁树生,都知道他是工程的发包老板。

此时酒吧内一片狼藉,我和郎大脑袋鼻青脸肿一脸血,丁树生手下一群喽啰簇拥着他,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孙偃白抱着吉他盒子站在一边,

平常人放眼看去,任谁也看不出她是这个屋里的最强战力,再加上她模样清秀,身量单薄,怎么看怎么楚楚可怜。

郎大脑袋抹了一把鼻血,指着丁树生骂道:“姓丁的,我的弟兄们都来了,你还打吗?”

丁树生看了看墙外的挖掘机,还有这一百多号民工,心里又气又急,此时人多眼杂,镇家狩家那点儿恩恩怨怨万万不敢放到明面上说,

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行,算你们狠,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丁树生一拱手,带着人马就往外走。

“嗡——吱呀——”挖掘机的大抓斗半空中落下,挡住丁树生的去路。

“我们的工钱呢?给了吗?”民工们拎着手里的铁锹,“当当当”

地在地上乱敲。

丁树生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指着郎大脑袋喊道:“给他了!”

郎大脑袋拢了拢头发,抬起胳膊摆了摆手,示意让大家给他们放行。张德旺点了点头,指挥挖掘机抬起抓斗,让众民工分出一条通道,

放丁树生一伙儿离去。

瞧着丁树生他们渐渐走远,我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一样,筋骨一软,直挺挺地瘫在地上。

“老郭,你这……”

“没事儿!脱力了,缓缓就好了……脑袋,虽然这地方荒僻,但尽量还是少惹麻烦。幸好这酒吧是丁树生买下了,这哑巴亏吃也得吃,

不吃也得吃。你让老张带弟兄们都先回工地,跟大伙儿说,钱到了,明天发工资,咱们回家过年!”

“你……怎么来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不只你们,我也在追踪丁树生,拍卖会上丁树生拍下了那件鱼皮衣后,我本来想下手硬抢的,却被郎大脑袋抢先。无奈之下,我只好暗中跟着你们,想看看你们的计划,跟来跟去,就跟到这儿来了!”

“我……其实……你走之后,我……”我憋了好半天,也没憋出“想你”二字,郎大脑袋听得实在心急,站在门边喊道:“他想说他很想你——”

此话一出,我和孙偃白全都红了脸。孙偃白捞起一瓶啤酒,攥在掌心,猝然发力,酒瓶子“啪”的一声碎了满地。郎大脑袋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说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