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间隙,托尔的脑子飞速旋转着,大坝后面还有一处仓库,那里易守难攻,托尔招呼剩下的人往那里跑。仓库大门由一道气闸控制着。众人穿过大门,来到屋子里。
托尔气喘吁吁地跑到里面,桌子上恰好有个酒瓶子,这是丘樊送给他的威士忌,托尔拿起来一饮而尽,由于长时间没休息,双眼布满了血丝。他清点了一下人数,威尔希精锐安保队只剩下十个人。
“兄弟们,我们今天可能要交待在这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大哥,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跟你混的,不后悔!”
托尔强忍住泪水“好,如果我们活下来,出去每人一套大房子,活不下来,大家一起死!”众人的眼神里都重新散发出光彩,今天誓要与刀疤一伙拼个你死我活。
托尔打开仓库保险柜,这里还放着一些大容量的弹鼓,手雷,突击步枪以及匕首,每人都拿了一些装备,握紧枪口,待在仓库里防守。
刀疤等人发现枪声听了,招呼人冲上去,发现托尔等人逃到了里面的仓库“给我冲,打死他们!”由于进入仓库后,山顶的狙击枪便打不到了,那个神秘的狙击手收起了枪支。
众匪徒包围了仓库,后面就是水流湍急的大坝,托尔等人已经没有退路了。
托尔等人不停地向外设计,弹药一直在减少,外面匪徒的火力进攻却日趋猛烈。他们足足装备了两个越野车,足够打几个小时了。
打完一梭子子弹,托尔取出装弹器,开始往弹鼓里面重新压入子弹。由于太紧张,手一划没按住,突击步枪掉在了地上,他伸手去拿的时候,外面的子弹打进来了,直接打断了他的左手食指。
一股钻心般的痛袭来,托尔握紧拳头咬紧牙关,拿起突击步枪朝外扫射,鲜血在枪身上蔓延开来,陷入疯狂的托尔忘记了疼痛,他仿佛又回到越南战争时期那个年轻的自己。
仓库的墙上还有一张照片,那是丘樊和托尔的合照,上面沾上了守卫们的血,地上躺着一个伤员,他的左腿被刀疤打穿了。
黑暗之中,不断传来子弹的噼里啪啦声,托尔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是流血过多的额原因,他甚至有些神志不清,在其他人的搀扶下,坐在地上休息。嘴里不听叨念着“老板,老板。”
“队长,你受伤了,休息一下吧。”手下帮他包扎好伤口。此时仓库里还剩下八个人。
仓库外面的刀疤很得意,反正这帮人死定了,就玩玩他们吧,刀疤要将这些人困死在里面。黑寡妇劝他速战速决“赶快杀进去,解决掉托尔,不要再拖延了。”
“臭娘们,我什么时候听你指挥了?这帮家伙杀死了老三和蛇哥,我要让他们慢慢死去。”
话音未落,身后响起了枪响,原来是奥斯派的援兵到了,他们和黑手党的人达成了一边,
听到外面的枪声,托尔挣扎着站了起来“我们的援兵到了,冲出去里应外合打死他们!”
守卫们听闻,全都冲出了仓库,癫狂的呐喊声回**在大坝上,刀疤没料到会前后夹击,子弹如浪潮般涌来,淹没了所有匪徒,就连杀人无数的刀疤,都不禁打了个激灵,背后直冒冷汗。
黑寡妇一撩裙摆,抽出一把手枪,精准地打倒两个人,然后拽着刀疤往外跑。
“这边,从这里跑!”
匪徒们兵败如山倒,在前后夹击下节节后退,最终跑出了空地。大坝外面还有一辆越野车,他们负责在外面放手,看到老大出来,赶忙上去迎接。
“少废话,给我打!”刀疤指挥手下围攻大坝,仓库里面的人和外面的援兵汇合,双方人马聚在一起,和黑手党的匪徒们展开激战。
“干掉他们!为兄弟们报仇”托尔由于失血过多,浑身直冒冷汗,说话都颤抖,但是他强忍着痛疼,指挥大家进行反击。。
双方人马开始疯狂地扫射起来,子弹如一张蛛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大坝,顷刻间倒下了数十人,堪称惨烈的大会战,枪声甚至掩盖了水流的声音,也惊动了一辆往大坝开的白色宝马。
驾车的司机正是陈爻的养子,当初袭击良慕白,反被制服的背头男杀手。良慕白并没有把他交给警方,而是留他一命,背头男得知陈爻被抓,自己活着也失去了意义,良慕白主动伸出橄榄枝,希望他能与他合作。
背头男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替良慕白做事。今天他接到良慕白的命令,来大坝这儿看一下战局,没想到还没到,这里已经打成了一片。
良慕白和背头男以“老板,手下”称呼,背头男通过耳麦报告“老板,好像大坝那里已经打起来了,还打得挺激烈的,我该帮哪帮人啊。”
“哪帮人都不帮,看看丘樊还活着没有。”
背头男来到山坡上埋伏着,底下的战局尽收眼底。
大坝上乱成了一片,霰弹枪,步枪弹,手枪子弹汇聚成在一起,守卫的身上血花四溅,惨不忍睹,背头男也很少见这种场景。
显然托尔也没料到敌人的火力这么强,他深吸一口气,用肩膀靠着枪托,端起一把狙击步枪,准备射杀对方的头目:刀疤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