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目标后,他用力扣动扳机,强身发出了“咔哒”声,枪膛爆出耀眼的枪焰,子弹划过刀疤的耳边过去,但这个破坏力,也让他掉了左耳。
“哎呦!”刀疤男捂着左脸,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托尔还没来得及搞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波动让整个阵地颤抖起来,接着从对方阵营
冒出一道火光,黑寡妇竟然朝他们发射了一枚火箭炮。
“有火箭炮,躲开!”他大喊了一声,火箭炮在原地爆炸了,周围的人都被震**波冲开了。防守阵型也被冲垮了,愤怒地托尔举起步枪,对准发光处猛设计,那名匪徒没站稳,身体被打成了筛子,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这枚火箭炮直接炸开了仓库大门,打倒了十几个守卫。
黑寡妇带领的火箭炮组全被打倒了,不得已她只能躲在越野车后面。鲜血的腥味,让托尔的肾上腺素爆表,他仿佛回到了越战时期,那个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托尔复活了!他扯着嗓子疯狂地怒吼,端起步枪朝着越野车疯狂射击,突然哄的一声,越野车被打爆了,巨大的冲击波推开了黑寡妇。
她的身体中了一枚弹片,不一会流出的鲜血就浸透了衣服,她睁着血红的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再这么打下去她也死到这。
托尔的身边全是朋友的尸体,有些已经被弹片打成了残肢。托尔没有功夫悲伤,他只能一直叩扳机,朝对面猛烈射击。
托尔也伤的不轻,身上大小伤是基础,他嘴角淌着鲜血,狠狠地望着对面的黑手党,所有的愤怒化作强大的战力,托尔握紧枪把,朝对面的匪徒射击,直接打爆了他的脑袋,鲜血和肉屑迸溅出来。
双方的子弹已经打完了,托尔扔掉枪,正准备肉搏。
托尔的手下劝老大先撤“队长,我们先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托尔咬了咬牙,现在确实没有退路了“好,掩护我,撤退!”
从木屋里扔出了几枚烟雾弹,托尔趁着视线遮盖,和手下跑到了奔驰车边上。
刀疤一看托尔想逃,也跟着上了越野车,两车在公路上展开了追逐战。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丘樊在自家别墅里里不停地喝着酒,旁边还有一个白人女子,穿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子下摆若有若无,白皙小巧的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乌黑的长束成了一个发髻。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气质端庄成熟。
?丘樊缠绕在她的胳膊上“老婆,你怎么不开心啊。”
“当然不开心啊,你十年都不来看我一次,难道来美国了,就把我带到这来?”
“呵呵,一会我就带你去米高梅五星级饭店。”
这个女人就是丘樊在美国的合法妻子,当然平时两人各过各的,女人缺钱了就问他要,丘樊也到她这里住两天。两人之间维持了奇妙的开放式婚姻关系。
“要不咱们结婚吧。”女人用略带磁性嗓音发问,昏黄的灯光照到她的脸上,女人的脸色微微涨红,轻咬着唇。丘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眯着眼睛看着她,长发自然地披在肩上,丘樊的脸也泛着红晕。
“不行啊。”丘樊醉醺醺地说
“为什么不行啊,沈慧也被你赶走了,没人能阻止我们!”女人坚决要和他结婚。
女人的家装潢地很好,桌子上摆放着各色鸡尾酒,柔和的爵士音乐,明亮干净的地板,
丘樊看女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我一直喜欢的只有你,就算沈慧在,我也同样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开这里?趁着这次假死的新闻,我们远走高飞吧。”
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最珍贵的就是自己的年华,她不像把这段感情深埋在地下,这对她来说不公平。她不是那种只图钱的女人,这恰恰是个悲剧。丘樊呢,想着只要钱就能搞定,但是不知不觉,他已经爱上了她,甚至不惜赶走了“糟糠之妻”沈慧,要知道沈慧可是建立威尔希的元老。
大坝这边,背头男向良慕白报告了情况“大坝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双方都有伤亡,托尔开着车跑了,后面的匪徒在追。”
“跟上去,看看托尔要跑到哪里。”
背头站起来,正准备跑到宝马车里跟在双方人马后面。没想到看到对面的山头还有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蒙着面,带着帽子,看不清样子,后背还挂着狙击抢。
背头男心里不由有个疑问“你是谁?为什么和我一样,埋伏在这里?”
不过对面那人似乎没注意到他,径直跑下了山坡。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孤狼。他也要跟这托尔,只有他知道丘樊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