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王叔,您也别怕啊。”
“上头既然一开始就是冲着皇甫家去的,那肯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皇甫家再牛,还能大过国家机器不成?”
“他皇甫渡岑要是敢乱来,正好给了我们动他的理由。”
王叔看着楚尘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就消散了大半。
这小子,虽然行事风格野路子,但看问题,总是能看到最核心的地方。
确实。
皇甫家再厉害,也是在这片土地上。
只要他们敢伸手,国家就有能力把他们的爪子给剁了。
“你心里有数就行。”王叔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不过,皇甫渡岑这个人,你必须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这种人做事,不择手段。”
“我怕他会把矛头,对准你。”
楚尘闻言,笑得更开心了。
“对准我?”
“那可太好了。”
“我正愁最近日子过得太清闲,骨头都快生锈了。”
王叔看着他,彻底无语了。
与此同时。
距离安阳市数百公里外的省会阳省。
一栋戒备森严的办公大楼顶层。
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面容儒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他就是皇甫渡岑。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下属,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老板,安阳那边出事了。”
皇甫渡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无波。
“说。”
“周鸿明,落网了。”
“罪名是职务犯罪和故意杀人。”
“另外,十五年前陈宏宇的案子,也被翻了出来。”
皇甫渡岑晃动酒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镜片后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谁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