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能干嘛,不就是想知道姓杨的下落吗,她还有问题想问他呢,“你让我见杨捷一面。”她还有理了。
见什么见!
他眼眸微沉,双臂一勾,把舒言横抱起,踹门而入。
“喂……”舒言被他粗暴的行为吓了一跳。“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季燃尘生气归生气,终究还是舍不得伤她分毫,轻轻地将她放在**,冷厉道:“舒总设计!你一路跟着我到公寓,然后借口说找杨总?你这样已经给我产生了很大的困扰,我很难办事!”
舒言微怔,他是在教训她吗。“既然如此,季总大可直接越过江梅把我开了,何必浪费时间与我呕气。”
舒言起身要离开,却被季燃尘强劲有力的大手拽回胸膛。她上身服帖地瘫在他的胸膛,他致命的魅惑犹如磁铁般的漩涡吸引着她。他喉结上下滚动:“你是真不知,还是欲擒故纵?”
舒言低头,这个人今天是又吃错什么药了。“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季燃尘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眸夜寂星辰,柳眉微婉,沉醉于她软香水嫩的唇瓣,拇指摩挲,情不自禁要靠近。
舒言心惊,稍稍后退,大腿根撞到床沿。
“啊!”
她下意识地去抓他的臂膀,两人一前一后地坠落床褥。
季燃尘整个人压在舒言的身上,太阳穴抵制不住地“突突”直跳,心脏像一支燃烧的火团,越点越燃。
“对……对不起……”舒言想要推开他,“那个……”
季燃尘不为所动,反倒握住舒言的双腕,霸道无理地贴得更近。
“表面上跟我装不熟,私底下又是担心我吃没吃饭,又是半声不吭跟到公寓来,怎么,这次是直接来我房间看我有没有在好好睡觉吗?”
“你。。。。。。你想多了,那是给欧阳茉带的,顺带好心。。。。。。帮你带了一份。”
女人想挣开男人的束缚,可这一次却纹丝不动。特别是季燃尘的目光,透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灼热和坚定。他放开了那么多次,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轻易放手。
男人不接她的话,反而认真道:“舒言,你的心骗不了人。”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你这里,一直都有我。”
舒言颤颤地握指成拳。
季燃尘的心里也并不好受,他的勇敢不敌女人的心软,多可耻。
他拨开她紧握的手指,十指相扣。不厚不薄的唇,揉近她的前额:“小言,你知不知道,这六年我等得有多煎熬。”
“我惶恐你心仪他人,我担心你嫁为人妻,我害怕……害怕自己到最后都没能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她的眼泪如星辰划过天际。
他终于大声说出来了,终于,表达了这么多年无力开口的热切!“你听见了吗,小言!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从来没有过的强烈!你说我们回不到从前,可我听见了,你说除非我们重新开始。对你,我从来都没有勇敢过,所以一直都在失去。我发现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你的这辈子,要如何去度过,我想用尽全力祈求我们重新开始,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至少,换个方式惩罚我吧。”
季燃尘,我又何尝不是喜欢你,喜欢了六年,你可知道,这句话,我等了多久。
分秒流失,多少次我以为差点要失去你。我视你为时光驿站给予我的礼物,视你为烟花转瞬即逝的那一份温暖,视你为能与我携手一生的挚爱。
舒言还没反应过来,季燃尘的嘴就已经堵了上来。
“唔……”铺天盖地的吻让她陷入恐慌,她只能拼命地闪躲。可是他却疯狂地撬开她的嘴,如暴风雨般地深入。她被钳制得无力动弹,几乎要无法呼吸了,他才不得不松嘴,朝她肩膀轻轻地咬了一口。
“啊……”舒言吃痛地握紧双手。本以为他只是单纯心情不好,想发泄一下。谁能想到,他竟然没有停手。
“季燃尘你别乱来……我还没。。。。。。同意。。。。。。唔……”
他将她禁锢得死死的,单手绕过她身后,解开了腰间裙摆上的蝴蝶结,肩带一松,顺着奶白的美肩滑下。她脑袋微微侧着,伸手想去抓他不自律的手。他滚烫的鼻息落在她散发着玫瑰花香的锁骨上,灼红了大块瓷白的肌肤。他伸手解开了她背后的扣子,舒言只觉得胸口一紧。
他这是强要,她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