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猛地一红,微卷地睫毛下清澈的眼睛闪躲不敢看他。
舒言低头,她上身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物了。
“季燃尘,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她羞涩地闭上眼。
他俯身蜻蜓点水地吻了她的眼睛,贴紧她的耳廓,低语道:“小言,我想要你。”
“现在,就要。”
她缓缓地睁开眼,犹豫道:“我……”
还没等她回答,季燃尘一手撑着身子,一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从胸口到人鱼线,健硕的身材呼之欲出,每一寸都如此精心巧作,耀眼得令人蠢蠢欲动,根本移不开眼。
他修长的手温柔地抚过她额旁的头发,将吻落遍她全身各处。
“小言。”
“嗯。”
“六年了,我忍不住了。”
后半夜,只剩下舒言不停地求饶,直到她累到昏厥,他才不舍地离开她的身体,至于为她擦拭更衣,她也全然不知。
第二天早晨,舒言是自然醒的,她睡得很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近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他的手,刚要起身,又被拽回。季燃尘揽着她的腰肢,不让她逃走。“别动,再睡一会儿。”
舒言转身面对他,用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均匀又紧促的心跳声让她着迷。他趁机拥她入怀。她温热的唇瓣不经意触碰到他的下巴。
“喂。”
季燃尘假意装睡,嘴角掩饰不住笑意微微上扬。
舒言觉得自己吃亏了,翻脸要走,却被他厚颜无耻地盘上腿,又一次压在身下。
他睁眼,“早安,老婆。”
她撅嘴,“无赖,谁是你老婆。”
季燃尘看着她鼓着腮帮子,要强的性子可真是一点都没变,他又顺势堵上她诱人的唇。
“唔……”他怎么依旧精力充沛,昨晚折腾的还不够吗。她无力反抗。
他满意地松嘴,“老婆太漂亮了,影响我强烈的事业心。”季燃尘话还未说完,揽在舒言腰肢上不老实的手渐渐上移。混蛋,就不能好好说话,一定要动手动脚吗。
“流氓。”舒言瞪了他一眼,撇过头,用手臂盖住胸口,不让他的阴谋得逞。
“我流氓?”
“不然?”舒言转过头,一脸认真地望着他。
他含笑,指着自己的下巴,又捂住胸口,“那刚刚这是什么,谁才是流氓?”
“你……”舒言百口莫辩,就像砧板上的鱼儿,任他摆布。她自知斗不过他,主动认输:“我想去洗澡。”
“好啊,一起。”
“得寸进尺!”
他翻身下床,正准备抱她进浴室,人反倒先溜之大吉了。
季燃尘双手叉腰,一脸坏笑地注视着她光着脚丫跑进浴室,还果断锁门的可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