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将领带绕过他的衬衣衣领,一本正经地研究起来。这是她第二次为一个男人打领结。第一次是她过世的父亲。为他庆生时送了一条领带作为生日礼物,她的父亲嘲笑她手笨,手把手地教她,还说不能马虎,等到以后给自己的心爱的人打领结的时候,就懂得了。
舒言一心在领结上,没有注意季燃尘眼神的变化。他绷得快着火了,她真有够折磨他的,都不知道自己认真的样子有多迷人。
暖风吹起窗帘,鼓得大大的,帘角微微抖动,静谧而又安详。
他揽着她的腰肢,手慢慢下滑。
她身子像触电了一怔。“你……再敢动手动脚试试?”她用力地扯了下领带,他俯身被拉到她眼前。
“好好好,不动。”他乖乖地举起双手,任由她勒着。
两人唇瓣离得很近,他喉结滚动,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他不是简单蜻蜓点水,而是加深了这个吻,疯狂地占有、交织、缠绵。
舒言被吻得软塌塌地,嘴唇酥麻,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抱住她,朝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疼……”她抓着他的衣衫,细声如海绵,在他听来尽是撒娇。
他将她揉进怀里。“住过来,好吗?”显然,他的询问,不容拒绝。
舒言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嗯……”
她的回答令他开心得笑出声。她是他的人,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个人。
“一念之间,让我差点要永远活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庆幸原来,你属于我,并且自始至终,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眼里有泪光。
他用情至深,一点也不比她少。认定的,全倾以付,这一辈子只能是她一个人。曾经的他,年轻气盛,没能勇敢地迈出一步,导致了六年的空白,兜兜转转,伤害了彼此,也浪费了时光。现在,他只想好好地爱她,好好地守护她。
季燃尘松开她,拾起**的手机,拨通了许雅的电话。
“喂,许雅,我是燃尘。麻烦你把舒言的行李整理一下,我下午过去拿。”
许雅?整理行李……不对啊!那样许雅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行!”舒言下意识叫了一声。下一秒立刻就后悔了,她低头转身,光溜溜的两只脚丫摩挲不定,脚趾急得扣地。
当然不行,许雅要是知道她和季燃尘好上还同居,铁定要抓着她问东问西。这样一来,她就会被抓住小辫子,再者就是路途艰辛,命运坎坷……
舒言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殊不知季燃尘早已挂断电话站在她身后了。
季燃尘从背后抱她,唇瓣紧贴她的耳朵,“怎么不行?是你不行,还是……你老公我……不行?”
舒言倏地脸红从颈脖至耳根,转身拿手往他脸上怼,“大白天还耍流氓,要点脸吧你。”
季燃尘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吻,“乖,今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给你放两天假。”
“放假?干嘛没事给我放假?”舒言一愣。
季燃尘:“病假。我老婆身体素质不行,腰不太好,我担心……”
“唔?!”舒言急忙捂住他的嘴。
罪过啊!罪过!她不但洗澡的时候抱怨他精力过旺,导致身上於红明显,走路还时不时用手扶腰。太丢脸了,她又想骂他,又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假公济私!”说完扭头就走。
季燃尘:“老婆,领带还没打好……”
舒言:“自己打!”
季燃尘嘴角肆意上扬,自己整理好领带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