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门不久,舒言就收到某人发来的短信:
[我准备去一趟D国,下午的飞机,大概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要是想我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舒言扑哧一声,丢下手机,在心里无所谓道她才不会想他,谁爱想谁想。
“叮咚——”
门铃突然一响叫住了女人的脚步。
他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东西忘了,又折回来拿?不过这是他的公寓,知道密码又怎么会按门铃。
“谁啊?”舒言走过去开门。
她一愣,“许雅?”
女人对着舒言摆了摆手,然后上下打量她一眼,张大了嘴,眯着眼睛,目光逐渐变态。
只见舒言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衬衣,不仅遮不住男人在她大腿上留下的深浅不均的印迹,就连白皙的颈脖上布满了的细细密密的粉红吻痕都清晰可见。
“季总不愧是季总。”许雅小声赞叹。
都怪季燃尘,脸丢大了,舒言觉得脚趾能抠出一整个天花板,遮遮掩掩着脖子,“他让你来的?”
“哎呀——”许雅溜进来,说话语调变得不正经,抑制不住嘴角上扬,“某人让我来取钥匙,然后给某人搬家。”
她坐在沙发上,垫着下巴用靠背撑着脸,看她从包里取出钥匙,嘴也不消停,“我说你们前些天不还在吵架,这会居然就要同居,舒言,你的原则哪去了?”
女人不想回答,直接把钥匙往她手里塞,然后把她从沙发上拖拽起来,“你可以走了。”
“我还没说完呢……”许雅像流氓一样伸手要去解舒言的衬衣,“里面穿衣服了没……”被她怒瞪甩手打回去。
“你们是进行到我想象的那一步了吗……”
“……季总**功夫怎么样啊……”
女人脸火辣辣地烧着,使劲将她往外推。
许雅抵着门最后挤了一句:“他忍了六年你身体吃不吃得消啊……”
她爆炸,把人推出去,带着门“砰——”一声,耳边刹那间干净多了。
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她怎么知道,有本事当着季燃尘的面开口问他呀。
她一点都不想回忆昨日。男人是爱惜她,可禁欲了六年无疑是可怕的,无可救药地折磨着她,一次又一次无视她的求饶,要不是因为要了她太多,她又怎么会受不住昏睡过去。
舒言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特别又是缺乏锻炼,在工作的强压力下最是容易疲倦。她一想到男人次次把她抓回来说她缺锻炼,就脸红心跳。
。。。。。。
季燃尘本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可等事情处理完之后赶到机场便已经错过了航班,只能静待下一场。却是手机都快没电了关机,又忘了带充电线。
女人悠闲地刷着手机,不知为何右眼跳得频繁。
季燃尘没事给她放假,忽然就闲了下来,打开电视想着消遣消遣时间。
“记者台报道:今日下午H220客机于起飞后四个小时意外坠机遇难,经调查人员发现是飞鸟撞击引起,现未发现生存者,稍后现场记者将跟进实时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