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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第3页）

“这批货是谁的？”他又问。

“这你不要打听，你知道多了没意义。如果对外，就说这批货是苏坎的，说是你自己的也行。”

“我并不认识苏坎？”

“你不必认识。这笔货，成功了，你们两个都有份额，万一中途出事，损失由我承担。我不是霍学范，跟我做生意，你们都不会吃亏。”

林志翔说：“辛甫你不要总把这话摆在前面，我和你做事，没讲这些。”

“这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要把话说在前面。”

说着他站起，说：“家瑞，你跟我来。”

他打开书房侧面的门，带着林志翔走进去。里边是个通道，拐了个弯，再开一道门，里边豁然开朗，居然是个机宽敞的大房间。这就是郝诚的密室，他通常管这里叫“电脑房”。房间里装配着他的计算机系统和通讯装备。侧面隔出一块空间，构成另一小屋，屋里有两个单人床，有音响电视，有卫生间，布局很像宾馆的标间，但周围的墙壁都是透明的。

“这是你的地下指挥部啊？”林志翔说，他把‘地下’两个字咬得很重。

“别看是‘地下’，通讯信号很好，在这里接听电话比在书房还清楚。”

林志翔四处观看着他的装备。

郝诚说：“怎么样，我安排的这个指挥部不错吧？1号车出发后，我们两个，就在这里指挥。”

林志翔并没接他这个茬子。坐下，打开电脑，敲了几下，立刻发现郝诚的程序里大多使用了密码，重要领域是外人无法进入的。他做出试试盘的样子，站起，说：“条件不错。”然后又说，“不过，第一次送货，我不想呆在你这儿，我要跟车，看一看路上的情况。”

“你去跟车？这不行，那样太危险。”郝诚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

林志翔说：“上次，我和霍学范做的那笔生意，就是我亲自押的车。霍学范没做通几笔生意，我算是成功的。”

郝诚没有说话。

“再说了，车要由我指挥，我不熟悉路面，那怎么行？1号车的高强我信得过，但那个武尚印，虽然条件可以，毕竟他是第一次。我还要考察一下。”

郝诚仍没说话。

林志翔笑了，说：“怎么，辛甫你还信不过我？”

“那怎么会，”郝诚说，“我主要是担心你出事情。”

林志翔说：“我一定要去，我们为建造这条运输线投入不少，我不能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郝诚依然没有表态——在他眼里，罗家瑞还像当年一样执拗；而在林志翔眼里，辛甫也像过去一样，有着不可更改的蔫主意。

林志翔又说：“第一次，我跟车。从下次开始，我到这里，和你一起指挥。”

郝诚这才点了点头。

3

1号车起运了，范明驾车，高强押运，顺利通过了海关。

林志翔开着一辆红黑牌照的汽车回到曼阿，换车，请示了关德民之后，带着尉华跟随。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跟关德民联系方便，车上没有外人，同时也不至于引起郝诚怀疑。

关德民精选了人马，亲自带组，点上刘桐、李国武、魏小勇，跟踪监控。因有林志翔的汽车导航，他们可以跟对方的1号车拉开相当的距离，避除对方侦察车辆可能造成的麻烦。

上了车尉华说：“怎么样，我到底还是能起些作用吧？”

林志翔说：“那当然，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你讽刺我吧？我怎么没发现，你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会绕圈子了。”

“是吗？我一向都是直筒子啊？”

“我还发现，你有严重的重男轻女的思想。”

“这更说错了，我嘛，重男轻女没有，保护女性的意识还是满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