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笑了,问他:如果是我错了,你也站我这边吗耿叔?
耿老师哂笑:你能犯什么错,我看他才有干坏事的底子!
时月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耿老师给他泡了杯茶,边说:他要忙就忙他的好了,你要是觉得一个人在老房子里无聊,下班了出去走走,多玩玩也好,别总和牧野这个闷葫芦待一块,多交一些朋友。
年轻人就是要多走走,多看看嘛。
时月心不在焉地应和耿叔,耿老师也瞧出他反常,笑了笑没说话。
他在医院待到天黑才出来,李婶的精神又有些不大好,只和时月聊了十来分钟,就头一歪,昏睡过去。
时月被吓了一跳,要不是机器显示还有生命体征,他几乎以为
回去的路上还心有余悸,想找人说说话,偏偏牧野没在身边。
一到家,牧野就掐着时间发来消息。
明明没有多做什么,却觉得很疲惫,疲惫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时月瘫在床上,头一次觉得老房子这么冷清。
他点开牧野的语音
晚上睡我那边,你家老房子的门有点不牢固,一个人不安全。
刚听完,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
那天教过你怎么锁门,上下门栓卡好,门锁要反锁,你自己在家,窗户也记得锁好。
时月听出牧野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大概是舟车劳顿,又或是那边的事情有些难办。
他反复点开语音,听了很多遍,就在他眼皮合上要睡过去时,手心又震动了一下。
耿叔说你晚上没吃多少,是不是不舒服着凉了?
时月听出了他的关心,刚想再听一遍,屏幕突然提示对方拨来语音电话。
他很快接通,牧野的声音比语音消息更为真切。
看见我消息了,怎么不回?
时月忽然觉得周身一轻。好像牧野的声音替他赶走了压在身上的低迷情绪。
时月伸展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回应他:我听了好多遍,都忘了回你了。
牧野那头从吵闹变得安静,大概是走到了没人的地方继续和他打电话。
你说什么?刚刚有点吵,没听清。
时月呛了一下,轻咳一声:没说什么。
牧野:现在在哪,是不是还没去我那边。
时月轻笑道:你是有千里眼吗,怎么知道的?
牧野似乎轻笑了一声,极浅,若不是他耳朵在发烫,还以为是听错。
时月翻了个轱辘,一鼓作气起身,带着自己的睡衣去了隔壁,一边说:我现在就过去,而且马上要洗澡了,你把千里眼先关掉行吗哥?
牧野喉间震动,笑得开怀,低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