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也笑,跟傻子似的,像没和人打过电话,握着电话舍不得挂掉,走到哪都要和牧野说一声,告诉他自己在做什么。
直到听到牧野那边有人在叫他,牧野应了两句后,回来说:不早了,洗完澡赶紧睡觉,别睡沙发,睡卧室,知道了吗?
时月:嗯,知道了
牧野:嗯,挂了
时月又忙喊住他,哥!
牧野那头很快停住,时月开口前的那一秒被拉扯得像无限长,他说出憋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话
哥,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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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时月偶然窥见办公室外光秃秃的树忽然开了花。一问才知那是白玉兰。
邱珍撑着脸,神色有些恍惚:前年建围墙的时候工匠说要移开它,佟越见开得正好,不同意,就让工匠绕开修出个凹形。
时月本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只一眼就被吸引了。
邱珍说今年开得早,原本最早也要到二月才开。
奈何树太高,不然他想折几枝带回去,上次买的那个半透明花瓶刚好能配。
时月望着窗外,渐渐出神。
牧野走了第三天了,那天晚上那个电话结束后,两人没再说过话,连消息都没发。
时月怕他忙得紧,便没打电话去打扰他。
他无意识地捏着嘴上死皮,眉心微蹙,心里思绪纷飞;会不会牧野听见那句觉得自己黏糊?
也不是黏糊,就,就是过分依赖的意思吧。
早知道就不说了,跟没断奶的娃娃一样,人家刚做,你就这样说,不烦才怪。
整个午休,时月都睁着眼睛发呆度过去了,收拾收拾准备去登记下午要上车送出去的货。
对面的邱姐坐着没动,神色隐隐透露着晦暗。
前几天她和老板一块儿出去谈生意,好像结果不大令人满意,回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跑业务的事不在时月工作范围内,他不便多问。
时月一走,邱姐起身,出了办公室门往左拐。
叩叩叩
过了两秒,里面响起一道慵懒拖沓的声音进来。
邱姐推门而入,入眼便是一双架在办公桌上的脚,她翻了个白眼。
佟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