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革想了想:也行,反正有录像呢,到时候你想看,我把录像发给你,省得跟那些人挤。等会谁没留神踩了你撞了你,牧野不得气死
后面嘀咕的那一句,时月没听清。
王叔走了,时月转身朝屋子里去,准备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搭把手。不料差点和正要往外的女人撞上。
时月下意识去扶,这人大概是被吓得不轻,躲都躲不及,好似他是个猛兽。定睛一看,有些眼熟,应该前段时间挖藕的时候也去了。
你时月犹豫着,这位看上去年纪也就三十五岁上下,不知道是叫阿婶还是叫姐。最后还是叫了姐:对不起,我没留神你往外走,没撞到哪里吧?
没有。说完,她就低下头走了。
时月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离开,发现她走路姿势很怪异,似跛又不似,大冷天儿的穿得也不厚,衣服颜色陈旧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大约是家里条件不大好,村子里偶有几家如此。
他没多想,去了屋子里,找了个剥豆子的活。
几个眼熟的阿婶坐在一堆,你一嘴我一嘴的,大多说的是方言,时月听得一知半解。她们笑的时候,自己还不明白大家在笑什么,只能微笑着附和。
没过多久,和时月撞上的大姐进来,提着两大袋子时蔬青菜,说这也都是要洗的。
她一进来,别的人便都噤声。
时月在这古怪的氛围里,眼睛往哪放都不知道。
静了许久,厨房才逐渐恢复交谈声。不过比之方才声贝要小很多。
不过很快就又进来了人,时月认出那是前几日找牧野说媒的阿婶。一群人属她声音最嘹亮。
她说的是普通话,时月可以听懂。
原来王叔家儿子和儿媳妇就是她说成的。
说着说着,她就给自己拉业务,说镇上和村里一大半都是她的功劳。
很快话题就转到了牧野身上。
牧野凶名在外,说媒阿婶说到他时声音自动降低,其他人也不敢参与。
时月坐得远,她们声音一小,他就听不大清。
内容大概就是给牧野看好了一个,模样还有家里条件都是好的,女孩儿她也见过,乖得很,这样条件的在外头都少,他见了一定喜欢!
又讲她这是特意给牧野留意的,若是不成,她这么多年媒婆都白当了!
时月心里骤起波澜,垂下眼,才发现好好的菜叶子都被他揪烂了。
渐渐地,她们换了话题,时月却高兴不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阿婶忽然拍了拍他,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手里的菜叶子。
择菜不是这样弄。
时月笑得牵强,点了点头,不再听那些人说话。
大姐以为他是不会弄,拿起新的菜杆子要教他。时月没说自己会。妈妈走后,炒菜做饭都是他自己来,哪能真的不会,只不过炒菜水平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