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食品厂的一个小学徒气喘吁吁地跑了来,脸都白了:“何……何师傅!不好了!车间出事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扔下炒勺就往外走:“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小学徒带着哭腔:“今天生产的几大锅卤货,味道……味道全不对!发酸,还有股怪味儿!周厂长发了好大的火,说这批次产品全废了,损失太大了!”
卤货发酸?何雨柱眉头紧锁。
这卤汁是他亲自调配的,流程也反复教过,只要按规矩来,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他立刻意识到,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搞鬼!
“走,去看看!”何雨柱二话不说,跟着小学徒就往食品厂赶。
熟食车间里,气氛凝重。
几大锅冒着热气的卤货摆在一边,散发出隐约的酸败气味。
周厂长脸色铁青,几个负责生产的工人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
看见何雨柱进来,周厂长的目光复杂,有责怪,但更多的是疑惑。
“何师傅,你来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配方和工艺都是你定的,怎么会……”周厂长尽量压着火气。
何雨柱没急着辩解,他走到锅边,拿起勺子,舀起一点卤汁,仔细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点尝了尝。
一股明显的酸馊味,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类似消毒水的味道。
“卤汁被人动了手脚。”何雨柱放下勺子,语气肯定,“不是配方问题,是有人往里面加了东西。”
“加了东西?”周厂长和工人们都愣住了。
“对。”何雨柱目光扫过那几个当班的工人,“今天谁最后接触过卤汁?谁负责看管火候?”
工人们面面相觑,一个年轻工人怯生生地站出来:“何师傅,是我……但我一直看着,没离开过啊……”
何雨柱盯着他:“中途有没有别人来过?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年轻工人努力回想,突然一拍脑袋:“对了!快下班的时候,许……许放映员来找过我,说是厂里工会要放电影,问我几点下班,还递了根烟给我……我当时转身去接烟,就一会儿功夫……”
许大茂!何雨柱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他!这家伙的手伸得真长,竟然摸到食品厂来了!
周厂长也听出了眉目,脸色更加难看:“许大茂?他一个放电影的,跑我们车间来干什么?”
何雨柱冷笑一声:“周厂长,这事儿恐怕是冲着我来的,许大茂是我院里的邻居,跟我有些过节,他这是看我在厂里干得顺当,故意使坏,想砸了我的招牌,也连累厂里的声誉!”
他转向那年轻工人,语气严厉但不失分寸:“你工作时间擅离岗位,跟外人闲聊,让人钻了空子,这是你的失职!但主要的责任不在你,在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身上!”
年轻工人又愧又怕,连连点头。
何雨柱对周厂长说:“周厂长,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批坏的卤汁处理掉,彻底清洗设备。配方没问题,我重新调配卤汁,今晚加班,争取明天把损失的产量补回来!至于许大茂……”
他眼神锐利起来:“这笔账,我会跟他算清楚!”
周厂长见何雨柱临危不乱,处理果断,心里那点疑虑也打消了,反而生出几分佩服:“好!何师傅,就按你说的办!需要什么支持,厂里全力配合!这个许大茂,太不像话了!我这就跟他们工会反映!”
许大茂此刻正坐在电影院门口的台阶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哼着小曲。
他想象着何雨柱在食品厂焦头烂额、被周厂长痛骂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傻柱啊傻柱,我看你这回还怎么嘚瑟!顾问?我让你变成‘顾得上就问,顾不上就别问’!”他得意地自语。
闫埠贵溜达过来,假装关心地问:“大茂,什么事这么高兴?”
许大茂压低声音,眉飞色舞:“老闫,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傻柱在食品厂那边,准栽了个大跟头!够他喝一壶的!”
闫埠贵小眼睛一亮:“真的?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