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头:“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他像是才看见许大茂和闫埠贵,惊讶道:“哟,二位也在?真是对不住,孩子没端稳。要不,进屋坐坐,我让伙计重新炒两个菜,给二位赔罪?”
许大茂和闫埠贵看着地上那盘“罪证”,又看看周围聚拢过来的目光,心里有鬼,哪里敢进去,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没事没事!我们就是路过!”
“别啊,”何雨柱上前一步,拦住他们,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这菜虽然洒了,可料是实打实的好料。二位不是一直‘关心’我们焦香居的用料吗?正好,街道的李副主任和孙干事也在里头,大家一起尝尝,也请二位帮着品鉴品鉴,看我们这示范点,够不够格?”
这话一出,许大茂和闫埠贵脸都绿了。他们这才看见角落里坐着的李副主任和孙干事,正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支支吾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副主任站起身,走到门口,目光严厉地扫过许大茂和闫埠贵:“许大茂同志,闫埠贵同志,看来你们对焦香居确实很‘关心’嘛。走吧,跟我去街道办,咱们好好‘聊聊’!”
许大茂和闫埠贵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跟着李副主任和孙干事走了。
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局,他赢了。赢得干净利落,不仅化解了危机,还让那两个小人当众现了原形。
棒梗凑过来,小声问:“叔,没事了吧?”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地夸了一句:“小子,今天机灵,摔得好。”
许大茂和闫埠贵被李副主任亲自带回街道办“谈话”的消息,像长了腿,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这回可不是捕风捉影的闲话,是街道干部亲眼所见、当众带走的,分量大不一样。
院里的人再提起这二位,语气里就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以前大家虽然也烦他们,但多少还维持着表面客气。
如今,连最爱凑在闫家门口打听闲事的老太太们,见了他们都绕道走,仿佛沾上就会惹一身腥。
闫埠贵那点“文化人”的架子,算是彻底摔在了地上。
许大茂更是成了众人眼里的臭狗屎,谁见了都撇撇嘴。
何雨柱反倒比往常更沉得住气。
他照常开他的焦香居,指点棒梗手艺,去食品厂盯着新卤汁的调配,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有人旁敲侧击地想打听那天的细节,他只摆摆手:“过去了,不提了。”
这份沉稳,更让街坊们高看一眼。
秦淮茹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地。这些天压在她心头的阴云散了,连带着看棒梗都顺眼了许多。棒梗自打经历了“摔盘子”事件,又亲眼见了许大茂二人的下场,似乎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在焦香居干活更卖力气,也不再顶撞何雨柱,虽然话还是不多,但那眼神里的浑不吝淡了,多了点认真。
只有贾张氏,还在家里唉声叹气,私下跟秦淮茹嘀咕:“傻柱这回是把人得罪死了!许大茂和闫埠贵是那么好相与的?往后指不定怎么报复呢!咱们可得离他远点儿,别跟着吃挂落!”
秦淮茹这次没接话,只是默默干着手里的活。
她心里清楚,要不是傻柱机警,棒梗差点就闯了大祸。
谁近谁远,谁真心谁假意,她分得清。
何雨柱不是不防着。
他知道,许大茂和闫埠贵就像两条被打痛了的毒蛇,暂时缩回了洞里,但绝不会就此罢休。
他们现在丢了大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使坏,但暗地里的算计,恐怕只会更阴险。
这天晚上打烊后,何雨柱把马华和棒梗叫到跟前。
“经过这事,都长个记性。”何雨柱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咱们开门做生意,挣的是辛苦钱,讲的是良心。可架不住有人红眼病,看不得别人好。往后,眼睛都放亮点儿,不是熟面孔,多留个心。特别是后厨,棒梗,你盯紧点,陌生人不准进,递进来的东西,一律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