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把他手上那几个海外项目的真实坏账率,‘不小心’透露给他的所有投资人。”
“最后。”
傅筠庭停顿了一下。
“告诉经侦的王局。”
“他儿子在境外赌博欠下的那笔钱,我可以替他还清。”
“但傅威,我要他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一连串的指令,清晰、冷酷,不带一丝犹豫。
陈默捧着手机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完全被这雷霆万钧的手段镇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听清楚了?”
“是!先生!我马上去办!”
傅筠庭不再说话。
陈默哆哆嗦嗦地挂断电话,看向傅筠庭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先生……”
“出去。”
“是!”
陈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可怕的安静。
傅筠庭没有再看苏沐晴一眼。
他操控轮椅,独自一人,转身上楼。
那背影,依旧病弱,却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决断。
林伯对着苏沐晴,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恭敬。
然后,他快步跟上了傅筠庭。
苏沐晴站在原地,听着轮椅滚动的声音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
身体因为刚刚的紧绷和孕吐的后遗症,还有些发软。
二十分钟后。
陈默回来了。
他走到二楼书房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敢抬手敲门。
“进。”
陈默推门进去,头几乎要埋到胸口里。
“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全……全都解决了。”
傅筠庭坐在窗边,没有回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