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威的公司……完了。”
“就在刚才,消息一放出去,他的股票瞬间跌停,所有投资人都在疯狂抛售。”
“银行的催贷电话已经打爆了他的办公室。”
“他……他刚刚想坐私人飞机跑路,在机场就被王局的人带走了。”
“人证物证俱全,下半辈子……出不来了。”
从傅筠庭下令,到傅威这个傅家旁支最耀眼的新星彻底陨落。
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书房里,一片死寂。
傅筠庭看着窗外的沉沉夜色。
“自不量力。”
他吐出四个字,像是在评价一只蝼蚁。
陈默大气都不敢出。
“林伯。”
傅筠庭的声音传来。
守在门口的林伯立刻应声。
“先生。”
“把楼下那个女人,处理一下。”
林伯和陈默的身体同时一绷。
处理?
林伯小心翼翼地问。
“先生的意思是……”
傅筠庭转过轮椅,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不是吐了吗。”
“胃里空着,对孩子不好。”
“她之前是不是说过,想吃城南那家店的桂花糕。”
林伯愣住了。
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转折。
“是……是的,太太半个月前用餐时,随口提过一次。”
“去买。”
傅筠庭的声音不容置疑。
“现在。”
林伯这一次,是真的怔在了原地。
城南那家店,一来一回要两个小时。
现在已经是深夜。
“是,先生。”
林伯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身就要去安排。
“等等。”傅筠庭又叫住了他。
“让陈默直接调直升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