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注视原一平良久,接着又说:“人与人之间,像这样相对而坐的时候,一定要具备一种强烈吸引对方的魅力,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将来就没什么前途可言了。”
原一平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老和尚又说:“年轻人,先努力改造自己吧!”
“改造自己?”
“是的,要改造自己首先必须认识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老和尚又说:“你在替别人考虑保险之前,必须先考虑自己,认识自己。”
“考虑自己?认识自己?”
“是的!**裸地注视自己,毫无保留地彻底反省,然后才能认识自己。”
从此,原一平开始努力认识自己,改善自己,大彻大悟,终于成为一代推销大师。
有时候,路走不通,问题并不在别人或者事情身上,相反,可能恰恰在自己身上。现代人也许会发现,因为买了一些绝少用到的东西而债台高筑。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出了严重的错误,但是却不愿意承认。当别人提到他的问题时,他总以感情压力及心理困扰为由,轻描淡写地一语带过。他也许曾经尝试过团体治疗、敏感训练或个别治疗予以矫正,甚或可能只是盲目地努力自我矫正,希望总有一天会渐入佳境。
但是每当有人问起,特别是当着他失望的配偶或顽抗的孩子问起时,他一定矢口否认地说:“我一切都很好呀!”然后立刻举出他拥有的各式资产,以证明他的确是功成名就,不虞匮乏。但事实上,他已经变成一个“排队木偶”了。
我们需要具备一种反向思维,反观自己,这样才能找到症结所在。
社会学家老早就警告过世人,以产品为导向的现代社会,会使人性渐失。古往今来的哲学家,不断提醒人们要“认识自己”,但是古圣先哲却没有提出具体准则,让我们知道如何行动,才能获致足以支配个人命运的“自我了解”。
古希腊德尔菲的女祭司说“认识自己”时,她并非只对希腊人而说,这句话也对全人类点出了认识自己的重要性。认识自己之于个人生存,就如同食物、衣服、遮风避雨处之于肉体生存。
西塞罗也说过,“认识自己”的格言不仅旨在防止人类过度骄傲,也在于使我们了解自己的价值何在。
对自己认识不清的人将大祸临头,因为不胜枚举的现代疾病,夺去了人类特有的免疫力。他拜倒在电视机前,接受各式各样误导自我认知的谎言,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压力,他毫无抵抗力。出于对自己社会阶级的罪恶感,和对安全感的渴求,他加入了追逐名利的行列,疯狂地卷入竞争服从的漩涡,却置本身的天赋本能于不用。大多数人都过着平静而绝望的生活。
“认识自己,改造自己”,这是我们一生中要努力追寻的目标。哪一种事情适合自己干?如何让周围的朋友喜欢自己?可以说是你事业成功的关键。
有个笑话,讲外国学生学汉语,知道“东西”二字表指代,于是问:老师,您是什么东西?老师气极,正告他:人是不能叫东西的。学生大悟:原来您不是东西。虽是笑话,却活画出人的存在的矛盾性:人源于自然,又超越自然;人是物质性的存在,又是理性的存在。因为有这重矛盾性,所以认识自己,自古以来便是大难题。
认识自己有多难呢?我们还看一个笑话。古时有个差役,押送一个和尚犯人,因怕失了物件,每晚睡前点数:这是行李,这是和尚,这是我。一日和尚趁差役熟睡,剃光他头逃走。差役醒来不见了和尚,大惊。转而摸到自己光头,点头说:原来和尚在此,却不知我在哪里?
都说这差役笨得可爱,可是我们自己能不能清楚的回答:“我”究竟在哪里呢?
古人云:知人者易,自知者难。《水浒传》里头的鲁智深,是到了坐化前,才说“如今方知我是我”。可见认识自我之难。所以古人讲修身的功夫,是“吾日三省吾身”,也就是自我认识。
在你置身于勾心斗角之外,带一种淡淡的微笑看别人时,有没有反省到,这其实是为了表明你的超然的地位呢?当你在学生面前扮演导师的角色时,你觉得这仅仅是传道授业吗?你是否自省到,你的冲动力来自学生,特别是异性学生的崇拜的目光呢?看似崇高的言行,实质上却包含了自我欣赏和自我表现的欲望。所以,认清自己,先要把种种欲望和利害关系放一边,就像在进实验室前,把外衣脱掉一样。这是认识自己的开始。
第6节.学会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比获得知识更重要赫尔芩是俄罗斯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有一次,他的一位朋友请他去参加一个音乐会。音乐会没开始多长时间,赫尔芩就用双手堵住耳朵,低着头,满是厌倦之色。不久,他打起瞌睡来。
他的朋友看赫尔芩竟然打起了瞌睡,很是奇怪,就问他。
赫尔芩摇了摇头,说:“这种怪异、低级的乐曲有什么听头?”
“你说什么?”朋友大叫起来,“天啊!你说这音乐低级?你知不知道,这是现在社会最流行的音乐!”
赫尔芩心平气和地问:“难道流行的一定好吗?”
“那当然,不好的东西怎么会流行呢?”朋友反问。
“那按你的意思,流行感冒也是好的!”赫尔芩微笑着回答。
朋友顿时哑口无言。
有时候,人常常会被一种习惯思想所左右。其实,一件事情的不同解释,往往可以带来完全不同的两种结果。
相传,以前有个书生,屡试不第。适逢开科,书生欲往应试。临行前的晚上,书生做了三个怪梦,大惑,不知功名是否有望,特地去找善于圆梦的岳母解说。登门,适逢岳母外出,姨妹接待说:“小妹我亦能圆梦,姐夫但说无妨。有些难解之梦,母亲还来求我呢!”
书生犹豫片刻,说:“我第一个梦是梦见我家的墙头上孤零零地长了一棵草。”
姨妹说:“那是说你没有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