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肉疼的表情僵住,眼睛滴溜溜转了起来,心里飞快盘算。
失了这些物件是心疼,但最多也就是身外之物。
一个月后上了战场,那可是真要命的事!
姜凡这身手,绝对够硬,有他照应,活下来的机会要大得多!
这么一想,好像…还挺值?甚至有点赚了?
胡悍想着,脸色由阴转晴,甚至挤出点谄媚的笑容。
“诶!好说好说!多谢姜爷!以后战场上全靠您了!”
姜凡点头,抱起东西便转身出门。
胡悍看着他的背影,那点心疼彻底没了,反而有点窃喜。
破财消灾,还能多份保障,值!
他刚松口气,却见姜凡在门口停下了,转过身来。
胡悍心里咯噔一下,脸又白了。
可不是反悔了吧?
“姜…姜爷,还…还有事?”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声音发虚。
姜凡皱着眉掂量手里的东西。
卓雅是居次,与郡主等同,只有这些东西太寒酸了,总不能委屈人家。
“你那几个弟兄,住哪?刚画押入伍那几个,指个路。”
胡悍一听,不是找自己麻烦,是去找别人拿!
难以言喻的兴奋瞬间冲散了他的胆颤。
独倒霉不如众倒霉!
不能光他一个人出血!
“知道!都知道!”
胡悍马上来了精神,差点从炕上跳下来,也顾不上胳膊疼了。
“我带您去!这帮孙子以前也没少占您便宜!该出出血!”
他兴冲冲地领着姜凡,一户一户敲开门。
每到一户,胡悍就狐假虎威地堵在门口,嚷嚷着。
“姜爷大喜!赶紧的,凑礼!以前拿人家的都吐出来!”
那些地痞看到姜凡就腿软,再看胡悍这架势,哪敢反抗。
纷纷忍痛拿出家里还算像样的东西:一张小桌,几个陶碗,一小坛浊酒,甚至还有一小罐猪油……
不到半天,聘礼竟是凑得七七八八。
眼看着空****的地窝多了不少物件,也满足了大黎的礼制,姜凡终于可以成婚。
大婚当天,雪下得密了些,鹅毛般的雪片飘洒,将一切染成灰白,天寒地冻的。
但是姜家的地窝中,却难得热闹了起来。
胡悍和他那几个小弟脸上带着敬畏,奉承着姜凡,看向卓雅的眼神不复从前,哪还有半点轻佻?
赵六围着姜凡,羡慕得眼睛发直,用手肘捅他。
“行啊你小子!真让你讨到这么俊的婆娘!这福气!”
目光瞟向安静坐在炕沿的卓雅,又赶紧缩回来。
“今天晚上你可要睡不成喽!明天可别下不来床!”
“人家大婚,你小子说什么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