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筎宁细心留意苏婉醉酒晕沉,上前关怀:“五夫人可是哪儿不舒服?”
“不碍事,有点醉了,先回院歇着。”苏婉笑了笑,“筎宁,这酒醉人,你别多饮。”
“好。”江筎宁点头应下,有了上回教训,她今儿是以茶代酒,滴酒未沾。
席间喧闹依旧,自苏婉走后,刘清蕴心不在焉,余光瞟向崔煜,见他应付了几句众人的敬酒,便起身悄然离开了宴会厅,不知去向。
——
苏氏被丫鬟搀扶进一间厢房内,丫鬟神色慌乱将她扶上床榻,便急匆匆离去。
院子门口柳风如厕归来,撞见有小丫头逃窜出去:“喂,你是何人?”
那丫头很快跑没了踪迹,柳风挠了挠头,无人敢擅入世子的白云轩,想来那丫头该是认错路了。
厢房中,苏婉浑身燥热浓烈,呼吸阵阵急促,脸颊烧得滚烫,意识亦渐模糊。
好难受……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浑身是汗,意识不明。
房门并未锁死,只是虚掩着。
忽而,一道高大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裹挟着浓郁的酒气。
她迷糊中望去,大口喘着气,身子软得撑不起来。
“是谁?”她声音娇弱无力,带着几分慌乱。
屋内烛火半明,那人跌跌撞撞而来,似是酒意上涌,待走近榻前,才看清榻上躺着个女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空气凝滞。
薛靖嗜酒,常常喝醉才作罢,方才又醉得厉害,崔煜吩咐下人将他送到白云轩歇息,并让人去煎了醒酒汤药。
他眉峰紧皱,光线太暗看不清眼前女子容颜:“你是何人?”
苏婉双颊绯红,觉得眼前这男子声音独特,像是在哪儿听过。
苏婉心中慌乱,迷迷糊糊便被丫鬟扶进了这间房,不明身在何处。
她艰难地撑着身子想要起身,可浑身无力,刚一坐起,便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朝薛靖的方向跌倒过去。
薛靖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扶住了她,那温软的身子跌入怀中。
他本就身材高大魁梧,孔武有力,而她身形娇柔纤细,在他怀中显得娇小。
他鼻尖嗅到淡淡的脂粉香,尤为诱惑。
烛火中光影迷离,他看清怀中女子的容颜,惊为天人,娇弱无依。
此刻被这温软触感一激,薛靖起初只是下意识的搀扶,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理智碎裂决堤。
他酒劲儿上头,意乱情迷,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苏婉浑身一颤,心生抗拒,奋力挣脱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辗转厮磨。
薛靖横抱起她,两人滚至榻上,他在昏沉与燥热中索取温存。
暖意裹着沉郁的酒气,苏婉觉得浑身的燥热得到了解脱。
昏沉缠绵间,她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眼前之人是谁,只凭着本能,沉溺在这份短暂的解脱之中。
缠绵正酣时,崔煜走到厢房门口,听见屋内传来细碎的娇吟声。
房门未关,他走进一眼望去,屋内荒唐直白的春景撞入眼帘。他昨夜幻境中最放肆的幻像,远不及眼前这耳濡目染真实灼热的画面更具冲击力。
片刻的怔忡之后,崔煜立马后退出去,反手便将门狠狠扣死,“咔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