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恩:“太音寺既然决定开墓,我们当该给少安备好墓穴,迎他回宗门安葬。”
独孤兰看向他,“我心里头其实有些害怕。”
姜叔恩知道她的心思,无奈道:“阿瑶莫要胡思乱想,待开墓那日,你我亲自去见证便是,什么疑惑都能解开。”
独孤兰点头。
姜叔恩继续道:“当务之急,是先给少安把墓地备好,迎他回来。”
夫妻就安葬一事商议,而神农门那边则派段智瑛走一趟凌虚山。
段智瑛不免有点小激动,这可是一桩大事。当年他虽然未曾参战,如今却得幸去见证那位长清君的往日风采,怎不叫人心潮澎湃?
徒弟冯小宛也想去观热闹,孙琅亦是蠢蠢欲动。段智瑛应允带他们一起去凌虚山,可把几人高兴坏了。
几个弟子修为浅,需提前动身,以金雕为坐骑,冯小宛腾空而起,迎着风浪朝戎洲出发。
孙琅则御剑。
段智瑛的坐骑是火凤,弟子吴意在身后高声喊道:“师傅等等我!”
旁边的高越笑了起来,骑着九色鹿不紧不慢。
年轻的修士们朝气蓬勃,无不对凌虚山之行充满着期待。
戎洲一时间热闹不已,上空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修士,有专门来见证开墓的,也有前来围观热闹的,人声鼎沸。
处于凡俗之地的谢长清又偷摸着去贺洲灵境之地给云鸾捕猎。他化身为一个老头儿,这回抓的是两尾鲤鱼精。
在回来途中,见不少修士在上空腾飞,随口问了问扎堆唠嗑的一群少年修士。
其中一位着黄衫的少年应道:“他们是去戎洲的凌虚山看热闹呢。”
谢长清后知后觉问:“凌虚山常年瘴气丛生,能有什么热闹看?”
“嗐,这位道友就落伍了,你最近难道没听说过蓬莱洲太音寺传给十二洞仙门的信简么,约诸仙门于九月十二日那天齐聚凌虚山开墓。”
“开什么墓?”
“当然是长清君的墓!”
谢长清不禁愣住,动静搞得这么大?
见他不说话,少年道:“道友是不是被吓着了?”
谢长清回过神儿,他确实被吓着了,那帮人简直疯狂,至于去刨他的坟么?
看时候不早了,怕云鸾担忧,他提着鲤鱼走了。
两尾鲤鱼精不停骂人,他嫌聒噪,给它们下了禁言咒,耳朵总算清净了。
客栈里的云鸾正手忙脚乱时,谢长清回来了,她不停甩手,因为食指和中指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冒出火苗来,把自个儿给烧着了。
谢长清知道她在试引火术,装睁眼瞎,选择无视,只问道:“阿蛮怎么了?”
云鸾把手藏到身后,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郎君回来了。”
谢长清晃了晃手里的鱼,“阿蛮想吃什么鱼,等会儿拿到庖厨去做。”
云鸾掩藏心虚道:“郎君做主就好。”
谢长清:“那我先拿下去了。”说罢又开门出去。
云鸾见他走了,立马把指头放进嘴里吮吸,方才被业火烧灼,烫得要命。
幸而那业火烧得不厉害,她灭得也快,要不然定会闯出大祸。
谢长清借客栈庖厨给她做鱼,云鸾到楼下堂食,二人在角落里坐下用饭。
当时客栈里也有两三桌客人,烧的鲤鱼很合云鸾的胃口,专注盘中食,无意间听到“谢长清”的名字,不由得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