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里。
徐霖见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以为沈令月他们都先一步去饭堂了,便也自己出院子去了饭堂。
到饭堂里,只见香竹挎了食盒要走。
又不见沈令月在这里,他便问了一句。
香竹回答他说:“月儿身子有些不爽利,我提了饭回屋里吃。”
徐霖听了目光微沉:“她身子怎么了?”
香竹不好明说,又回答:“就是有些不舒服,提不起精神,需要多休息休息。”
徐霖果断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说完又叫若谷:“出去找个大夫来。”
若谷应了声就往外跑。
跑两步又回来,问香竹:“是不是还要个汤婆子?”
香竹想,大夫多少能开出些方子来,于是她也便没说什么,只点头应:“是的,要个扁一些的,越扁越好。”
“明白了。”
若谷应上一声便又跑了。
这边金瑞也没闲着,看徐霖跟香竹回了内宅,他也跟着回去。
回到内宅进了西厢房,只见沈令月靠着大软枕躺靠在罗汉床上。
她仰头闭着眼,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忍疼。
香竹进屋,在小几上放下食盒,出声叫一句:“月儿。”
沈令月闻声睁开眼,只见徐霖和金瑞也进来了,只好又依着礼貌叫了一声:“东翁。”
徐霖问她:“身体哪里不舒服?”
沈令月不勉强自己坐起来,回答道:“也没什么,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疼,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着想到这一天要办的事情,又接着说:“不过我今天大概是干不了活了,捕快里有个叫周三生的,你让他带着大家训练吧,他应该没什么问题。若干得好,以后就提他当捕头。”
徐霖说她:“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别操心这些了。”
沈令月说话声音虚,“拿着你的月钱,怎好就什么都不操心了。”
徐霖看她没力气,便又道:“不说这些了,先赶紧吃饭,我叫若谷请大夫去了,等会让大夫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这话,他和金瑞没留在屋里打扰沈令月和香竹吃饭。
他俩也回到饭堂里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徐霖去捕快那边,叫那周三生带着大家训练,自己又回了内宅里去。
沈令月吃完了早饭,感觉暂时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看徐霖香竹和金瑞都在屋里,有些不自在,只好又说:“我没事,你们不用这样守着我,去忙自己的事才是要紧。”
说着看向香竹,“你昨天不是和租铺子的东家说好了,今天要交钱给他,把铺子的租契给签了,别耽搁了。”
她昨天跟着过去看过了,也觉得不错,香竹便就决定定下了。
香竹说:“拖个几天也没什么。”
沈令月道:“很有什么,要是被别人瞧上先租了,那你这些日子不是白忙活了?还是赶紧给租下来,下头的事才好做。”
没让香竹再说话,徐霖又开口:“你和金瑞去忙吧,别耽搁了要紧的事情,这里有我看着,没事的。”
香竹想着,这是女人家的事,让他看着也太不方便了。
而且他还是县太爷,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哪有他伺候别人的,他要是忙起来的话,也没有时间留在这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