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话又没说出来,沈令月说道:“不过就是肚子疼,没什么的,我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你留在这里我也不会不疼。要是耽误了正事,影响了生意,那我岂不要心疼了?”
如此,香竹也就没再硬要留下来了。
她看着沈令月说:“那我就先去忙租铺子的事。”
香竹和金瑞这般走了没多一会,若谷便带着大夫回来了。
他也按照香竹的要求,买了个扁扁的汤婆子回来。
沈令月不需要人这样守着自己,便让若谷赶紧去吃饭,吃完饭顺便灌个汤婆子过来给她就行了。
若谷拿着汤婆子走了,她又撵徐霖,让他去忙。
这里可就剩徐霖一个人了,他自然不走,只跟大夫说:“麻烦您赶紧给她看一看,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是怎么回事?”
大夫这便赶紧放下药箱,给沈令月把了脉。
把脉的时候沈令月也就跟他直说了:“每月都是要这么疼的,怕是没什么良方灵药,我忍一忍就过去了。”
大夫收了手道:“是没什么药到病除的良方,但还是能调一调的。”
说着去桌子边,从药箱里拿出笔墨来开方,开好之后吹一吹干,交给徐霖说:“抓了这副药煎来吃,热敷小腹,都能缓解一二……”
说着抬起自己的手给徐霖看,按住手掌边的一个部位,继续说:“还有按住这里,推、揉、按,多揉一会,也能缓解。”
沈令月心想这大夫傻了,出声道:“你教错人啦!大夫老爷,是我肚子疼啊!”
大夫闻言愣了一下,然后面露不好意思,忙跑过去又跟沈令月示范上一遍,让沈令月跟着自己学一下。
揉手是最简单的,教一遍也就可以了。
大夫看完了病,留下药方收了钱,这也便背上药箱走人了。
徐霖送他出内宅,他惶恐道:“老爷您快快留步!”
徐霖没有留步,硬是把他送出了内宅院门,又问他:“我听得不是怎么懂,你好像没说她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大夫看着徐霖愣了愣。
然后他清清嗓子小声道:“就是女人家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调理好的事,所以这疼起来,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徐霖想了想,脸颊上微微有些泛红。
他没再往下问,跟大夫说:“麻烦您了。”
大夫不敢受,又客气几句便就走了。
而徐霖正要转身进院子,又见若谷跑过来了。
若谷手里拿着汤婆子,跟徐霖说:“少主人,我灌好了。”
徐霖这便接了他手里的汤婆子,又把药方给他,“你去药房照着方子抓药,顺便买些蜜饯,回来煎好再送过来。”
若谷“诶”一声,接下药方又走了。
徐霖拿着汤婆子回屋,找个布袋子套上,给沈令月送过去。
沈令月伸手接下汤婆子,疼得没心思讲究什么避讳,直接就塞进衣服里,放到肚子上暖着去了。
这汤婆子不是特别烫,热度又够,刚好暖肚子。
小腹感受到温暖,还是舒服一些的,沈令月这便跟徐霖说:“东翁你也去忙吧,我自己躺着休息休息就行了。”
不过是来月事,哪需要人撇开要紧的事,在旁边守着伺候着。
徐霖道:“你知道的,衙门里的事都叫他们处理得妥妥当当的,我不找事就没事,我留在这陪你吧,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沈令月肚子疼,也没心情跟他多扯。
她没再说话,捂着肚子上的汤婆子,微微侧起身子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