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继续竞拍,还请单独缴纳保证金。”
闻言,许清安身体一僵,号牌耷拉到身前,双手攥得生疼。
一颗心猛地坠入冰湖,密密麻麻的寒意,啃噬胸口肋骨。
她下意识地看向第一排那个熟悉的背影,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好似有一巴掌扇在脸上,令她无地自容。
周漫母子搬进家里时,她都没有这样悲伤和失望。
“好,我现在就缴纳保证金。”
她艰难开口,喉咙似被霉烂潮湿的破布堵住,恶心至极。
“只是办手续需要时间,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愿意出价一千万,恐怕……”
“马上去办。”
许清安撑着座椅站起来,拍卖师的声音飘过来。
“由于一些意外,如果有人愿意出价一千万,并且无人再加价,即可拍得‘玫瑰之心’。”
“一千万!”
周漫高高举起牌子,声音响亮。
许清安脚步顿住,一只手撑住椅背,脸上毫无血色。
她拿不到了。
她的全部存款也就两千万,就算时间来得及,周漫有魏斯律兜底,她也抢不过。
无助和愤怒在心口翻涌,委屈哽在喉咙口,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她看着台上那枚无比亲切的胸针,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
她又变回了那个小女孩,眼睁睁看着属于父母的东西一件件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千万一次!请问有人加价吗?”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
“一千一百万!”
一个男人匆匆进来,还没坐下,就先举起牌子高声说道。
“无论别人出多少,我都加一口价,直到拍下为止。”
所有人都看向他,嗡嗡的议论声在场内响起。
有人开始自我怀疑,莫非这枚胸针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如果不是,那也太奇怪了。
两方叫价到一千万就算了,居然还有人为此“点天灯”。
最惊诧的当属许清安,赵特助为什么要竞拍“玫瑰之心”?
“爱情在此刻得到升华!先生们,女士们,还有人愿意为爱情赋予生命力吗?”
拍卖师的目光落在周漫的脸上,她十分平静,没有再出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