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姿态从容:“漫漫,你可以继续。”
周漫笑着注视他:“不用了,阿律的心意,远比‘玫瑰之心’珍贵。”
她对那枚破胸针毫无兴趣,和许清安争抢,才是乐趣所在。
魏斯律没有吭声,避开她的目光,微微侧头看向后面。
许清安呆呆地坐着,小脸苍白,双眸蓄满泪水。
他的心拧了一下,说不上来的刺痛。
“我先回去了,有想要的你直接拍。”
上次看到许清安哭泣,还是奶奶去世的时候。
一枚胸针而已,就非要不可?
助理过来推轮椅,周漫随之起身。
“剩下的拍品我也不感兴趣,一起回去吧。”
魏斯律没有搭话,经过许清安时,他停了下来,却不敢看向她。
“你再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珠宝,我给你买,就当做补偿。”
补偿补偿,又是补偿。
似乎在魏斯律看来,世上的一切都能用钱补偿。
许清安仰头憋住泪水,深吸一口气。
而后眼角挑起,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大步往外走。
曾经魏斯律是她的依靠,如今却成为外人刺向她的剑。
她太痛了,和失去妈妈的遗物一样痛。
“阿律,你先上车,我安慰安慰清安。”
周漫在门口拉住许清安,方才的和善不见半分,脸上是冷冰冰的挑衅。眼中闪烁着神气的光芒,
“许清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毫无长进。”
“从前你争不过我,现在依然是。”
许清安冷笑:“是啊,以前你就喜欢和我抢,抢首饰,抢衣服,抢不值钱的小玩意。”
只要是她看中的,只要是魏斯律买给她的,周漫都会抢。
当时看她是二哥的未婚妻,许清安不想闹得难看,处处让着她,反正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而且每次被周漫抢走,魏斯律都会送个更贵的补偿她。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如果不是周漫故意争抢,她就能在赵助理赶到前拍下“玫瑰之心”。
她厌恶地打量着周漫,红唇扬起讥讽的弧度。
“可是周漫,只有野狗才热衷于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