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闻言,脸色发白,眼里的神气化为怨气。
“到底是过年,一家人团圆的日子,我不是怕她孤单么?”
魏斯律笑着看向许清安:“昨晚和白听冬玩得开心吗?”
“我们去看了烟花秀。”
说这话时,许清安的余光瞥了瞥陆延洲。
他在看电视上复播的联欢晚会,似乎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
她抬脚离开客厅,到院子里溜达。
天气寒冷,除了上次来时看到的梅花,还有一株红色山茶花开得正盛。
老师和师母手巧,纵使是寒冬,院子里也生机勃勃,不见丝毫枯败迹象。
吃饭时,沈婉还剪了两支山茶花插瓶,放在桌上当点缀。
“我有好些年没见过小律了,是你们李老师提了一嘴,说你是清安的二哥,可以请来一起聚聚,希望没有耽误你的时间。”
魏斯律温和地笑道:“沈老师说的哪里话,我一直想来看看,就怕打扰了两位老师。”
“只要两位老师不嫌弃,我以后就带清安常来坐坐。”
“好啊,周漫也一起来,我和李老师就爱和你们年轻人聊天。”
沈婉喜笑颜开,用公筷给几人添菜。
“我当时还在新闻上看到了你们订婚的消息,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此言一出,席间碗筷的碰撞声都静止了。
魏斯律看了眼许清安,轻笑:“沈老师,我的妻子是清安,结婚五年了。”
“咳咳!”
李缨被酒呛到,辣得脖子都红了。
他看向默默吃菜的许清安,难以置信地问:“你嫁给了小律?”
许清安点头,“嗯,毕业后就结婚了。”
李缨指着周漫:“那她呢?”
“我和漫漫现在是朋友。”
魏斯律的语气平和,握住许清安的手。
“两位老师尽可放心,我们很恩爱。”
“吃菜吧。”
许清安把手抽出来,给他夹了菜。
李缨和沈婉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担忧。
魏斯律和周漫同坐一辆车来的,怎么看都不像朋友。
许清安独自开车前来,和魏斯律没什么交流,怎么看都不像恩爱夫妻。
还有陆延洲,基本没怎么说话,远不如上次来时活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