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很尴尬,许清安为了不让老师扫兴,一直说说笑笑。
可她说得越多,老师看她的眼神就越怪。
吃完饭,魏斯律和陆延洲陪李老师玩了会牌。
李缨实在坐不住,便让他们各自去忙。
几人告辞,沈婉拉住许清安。
“清安,你眼神好手又巧,留下来帮我绣幅字画。”
魏斯律笑道:“我左右闲着,留下来等会清安吧。”
沈婉直接撵人:“你李老师下午要出门,我还要绣花,你留在这倒让我不自在,大小是个客人。”
“清安,那我就不打扰你和沈老师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魏斯律交代了几句,带着周漫离去。
陆延洲看了眼许清安,她在和沈老师说话,情绪稳定。
方才和魏斯律的相处,也没有任何异常。
是没看?还是不信?
跳江时的双腿用力,意大利赌场里监控的清晰抓拍,都指向一件事。
魏斯律的残疾,是装的。
他让人对视频做了处理,只要点开看了,必定能看出可疑之处。
许清安察觉到他的注视,回望过去。
陆延洲趁沈婉去里屋,意味深长地笑问:“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无聊又幼稚,烦请陆先生以后不要再费心给我送任何东西。”
许清安的语气含讥带讽,毫不客气。
大过年的,特意送个黑猫摆件诅咒她,还要来问她喜不喜欢。
她的笑话还不够多吗?她的笑话就这样好看吗?
原来是看了,但不信。
果然如此。
陆延洲的心往下一沉,眼神骤然冷淡,薄唇紧抿,下颌线似乎更凌厉了。
大衣衣摆擦过许清安,带起一阵风,大步离去。
许清安一头雾水,明明是他先诅咒她霉运加身,怎么他还委屈起来了?
她猜不透,也懒得猜。
“师母,我帮你绣字画吧。”
“大过年的,我哪里舍得留你干活。”
沈婉关上院门,牵着许清安在茶室坐下。
“老实告诉我,你和小洲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