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律打断她,拨通公司内线电话,叫来季凌。
“今天得罪太太的那位员工,让人事处理一下,补偿多给三个月的,就说是太太的意思。”
周漫在门外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
她自知不能再进去纠缠,魏斯律给他们母子买了新房子,让他们搬出魏家。
她让谦谦哭闹了几次才得以继续留下,魏斯律为此不太高兴。
季凌联系了人事处,又陪同魏斯律到医院检查身体。
赵远山给他做了各项检查,神情凝重。
“上次跳江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很大影响,无法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
魏斯律目光从容:“无妨,我的命都能给她,身体算什么。”
赵远山眼中有几分无奈,或许许清安要的不是命,而是某些最简单的东西。
他继续说道:“尤其是车祸造成的肾损伤,进一步加重了,我会留意合适的肾源。”
魏斯律若有所思:“尽早做移植吧,清安想要两三个孩子。”
赵远山闻言,严肃嘱咐:“在此之前,千万不要同房,小心进ICU。”
娇妻在侧,只能看不能碰,想想都熬人。
魏斯律苦笑,“我都做五年和尚了,不急在这一时,不过移植越快越好。”
每每许清安想要和他做,他找借口推辞时,心里都很不好受。
他是正常男人,有自己的欲望。
尤其是触碰许清安,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时,欲望就像蚂蚁,密密麻麻啃啮他的骨头和血肉。
“你目前的情况还要再观察观察,才能确定是否移植,忍忍吧。”
赵远山说完,低头看向他颀长的双腿。
“还有你这腿,准备什么时候康复?”
“等魏珉泽成为输家。”
魏斯律握着一支笔,不停地按压笔头。
其实他现在就没什么可忌惮的,只是他怕,怕面对清安,怕真的留不住清安。
当年撒了一个谎,后来用了无数个谎言来周全。
直到现在,谎言密织成蚕茧,将他困住。
赵远山欲言又止,责备的话到了嘴边,总不忍说出口。
——
许清安下班后把车开到白听冬家,又换了她的车开到医院,复查伤口。
伤口不深,在医院养了四五天就没大碍了。
再加上现在天气寒冷,不会出汗,有利于伤口愈合。
医生检查后,给她开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