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吃完了,再来检查一次,到时候再开涂抹的药膏。”
“记住,不要碰水,不要干重活。”
“谢谢医生。”
许清安拿着单子出去取药,开门时与陆延洲撞个正着。
她低下头,发现他的手上还包扎着纱布。
“你的手怎么样了?”
医生的话从身后传来:“他的手比你的伤口严重,两只手暂时都无法正常使用。”
“放心,就算我的手废了,也不会让你负责。”
陆延洲俯在她耳畔,说完就径直进了诊室,还关上了门。
许清安踌躇片刻,候在诊室外。
十几分钟后,陆延洲从里面出来,看都没看她,朝自动取药机走去。
许清安跟在他身后,问:“你一个人来的吗?马尔斯和比安卡呢?”
“魏太太,请和我保持距离。”
陆延洲去点触取药机,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皱。
许清安的心跟着揪了一下,双手似乎发出阵痛。
“我来。”
她不由分说,挤到陆延洲前面,帮他取药。
陆延洲看着她白净的额头,冷不丁开口:“他们回意大利了。”
“啊?”
许清安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马尔斯和比安卡。
“你家那么多佣人,公司还有好几个助理,就不能带个人在身边?”
“不喜欢。”
陆延洲从她手里接过药,转身往电梯走。
心里像是安装了时钟,“滴答滴答”倒计时。
秒针戛然而止的瞬间,许清安追了过来。
他自己都未曾发觉,他的眼里泛起了微不可查的涟漪。
好似晚风吹过,一片荷花轻轻落在池面。
水波微微**漾,轻盈,清香。
许清安就是那只池边的萤火虫,在他杂乱晦暗的心间忽明忽灭。
一时踪影难寻,一时又如星子明亮。
总之,一直隐匿在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