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有点好奇禅院直哉到底有多少套这样款式的衣服了。
禅院直哉频频转头,瞪着桑原新也。
那家伙是不是一直在看他?
边上的禅院扇嗤笑。
“真是够丢脸的,不就是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吗?用得着这么看吗?”
禅院甚一冷冷扯唇。
“眼睛都要长那个男人身上了,我怎么不知道直哉你还有这种癖好?”
其他人不敢说话,噤声竖起耳朵仔细听。
禅院直哉恨恨磨牙,但不会在这两人面前表现出愤怒。
他施施然扬起一个恶意满满的笑。
“至少桑原新也长得比你们两个好看多了,当只花瓶摆眼前都觉得赏心悦目,扇叔父和甚一晚上出来巡逻的时候,真的没把别人吓死过吗?”
攻击力强悍。
那张嘴就跟抹了毒液的蛇牙一样,一张开就要咬人。
禅院扇:“……”
禅院甚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禅院直哉攻去。
仅一瞬,禅院直哉的短刀压住了禅院扇的太刀,而歪斜的脑袋则是恰恰好避开了禅院甚一的拳头。
“真是够慢的,你们居然跟我一样是特别一级咒术师?搞不懂是怎么评级的,走后门的吗?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禅院直哉翻了翻眼睛,迅速和二人拉开距离,并满脸鄙夷地冷嘲热讽一番。
禅院扇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明日家主不在,直哉你可一定要来道场这边好好训练啊!”
“可别偷懒。”
摆明了要狠狠教训禅院直哉一顿。
“我又不像你们,练了就跟没练一样,一把老骨头了,叔父你不如多费点心,挑挑棺材盖的样式吧!这可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
禅院直哉从禅院扇凹陷的眼眶上挪开视线,又上下扫了眼禅院甚一过分粗犷的长相,似狐狸般眯起了一只绿眸。
“至于甚一你,不如我跟papa要点钱,补贴补贴你去整个容吧!以后的遗照也好看一些。”
金发的咒术师咧开了嘴。
“你!”
“禅院直哉,你别欺人太甚!”
“说的是事实而已,这就急了?那真是不好意思,说实话伤了叔父和堂哥脆弱不堪的心脏——”
禅院直哉拖着长长的腔调,余光却不自觉往桑原新也那边瞄,却见一扎着马尾的干练少女走到了漂亮青年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