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问:「怎么个奇怪法?」
小豆在自己鼻尖嫌恶地做了个扇风的手势:“明明是白日,他身上却一股酒味!怎么有人不干活,光喝酒啊?”
林盈想了想,白术刚才出去时的神情似乎也不太对劲,似乎见到家人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她很清楚,纵使是亲生家人,也不是个个都会善待孩子,立刻警觉起来。
「我们去看看吧。」她对小豆比划道。
两人行至园子僻静处的回廊转角,便听到了男人粗鲁的低喝声。
“我不是说了让你快些吗?你还在等什么?”
白术的声音微弱又急促:“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了等我回去的吗……”
“少废话,若还是拿不出来钱,我就……”
林盈加快脚步,赶往白术身前,将二人隔开。
一身酒气的男人被打断了,心下不快,也不看来人,只粗声粗气地问:“你是谁?”
白术忙上前拉着男人靠边站了些:“父亲,这是夫人。”
听到这话,那男人朦胧的醉眼终于清明了几分,他上下打量了林盈一番。
这位女子衣着饰品都很简单,然而衣料却能看出是不同寻常的柔软布料,发髻上随意戴着的那支玉簪更是他只在典当行见得到的上乘玉石,显然不是等闲之人。
看来,她就如传闻中所说的一样,十分受宠。
林盈看着那醉汉,对他比划道:「怎么回事?」
他也不答,不知怎的,竟突然跪下行了个大礼:“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还没等白术说话,白父又假模假式地磕了几个头:“夫人,您若不帮我,我可真是求告无门了!”
白术急忙跪下拉他:“父亲,你这样成何体统?快起来。”
白父置之不理,向林盈哭诉:“我染了病,若不能及时医治便已是时日无多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又赚不到什么钱,夫人若不帮我,我就要没命活了!”
林盈观他声如洪钟,还有力气喝这么多酒,怎么也不像是离死不远的模样。
她不禁怀疑道:「你既说身子有恙,那是害了什么病?我略通医术,可帮忙诊脉。」
白术忙摇了摇头:“夫人,我父亲身体无恙。夫人不用忧心,请夫人先回去吧。”
“怎么就无恙了?”白父急切地问她,“你快些告诉我,夫人说了什么?”
林盈一愣,听白术说了她母亲不能言语,她便默认他们全家都是可以用手语交流的,方才对话也是对着白父比划的,可是白父居然不懂手语。
见白术犹豫,她便对白术解释道:「我知他没有病,若能趁机揭穿他,他也就不好再纠缠你了,你就顺势答应吧。」
白术愣了愣,也觉得是个好机会,于是顺着林盈的话说道:“夫人是说,她通晓医术,可以给你诊脉。”
林盈转向小豆:「帮我把煎药的罐子拿来。再叫几个侍卫,守在门口。」
白术自然只对白父解释了前半句。
小豆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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