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没人能完全破译这些符号。”
他忽然笑了起来,下巴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不过我已经解出几个了,是数字。
你想想,如果能将当天宫廷里发生的事和日记的日期对应起来,说不定就能摸索出更多的规律。”
“这个思路应该没错吧?”
老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宇文樱认真地点了点头,身体前倾,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所以您是在尝试通过历史事件来破译这些符号的含义?”
“正是如此。”奥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盒,推到宇文樱面前,“这里面是一些基础的文献资料,还有几本我整理的符号对照表。虽然还不完整,但足够你入门了。”
宇文樱打开木盒,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笔记本和泛黄的复印件。
她轻轻抚过纸面,感受到上面细微的凹凸痕迹——那是长年累月的研究留下的印记。
“谢谢您,我会认真研读的。”
奥森微微颔首,又从桌下取出一个小布袋:“这是你的徽章,保管好。靶场在地下二层,记得每天去练习。萧柒虽然记性不好,但在训练这件事上从来不会开玩笑。”
宇文樱接过徽章,那是一枚暗银色的圆形徽章,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中央嵌着一颗微小的深蓝色宝石。她将它别在内袋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我这就去靶场看看。”
老人已经低下头,重新沉浸在那堆泛黄的书页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宇文樱轻轻带上门,铁门合上的瞬间,她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承载着无数未解之谜的重量。
她握紧手中的木盒,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使命,转身走向长廊尽头的楼梯。
地下靶场的入口隐蔽在一幅巨型挂毯后方。
徽章接触感应区时发出微光,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通道向下延伸,墙上的瓦斯灯投下摇曳的光影,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第一个转弯处,她停下脚步,打开木盒取出那把左轮手枪。
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手套传来,她熟练地装填子弹,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远处隐约传来枪声,一声接一声,在幽深的通道中回**。
宇文樱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
迦南学院。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擂台,边缘还沾着前几场比试留下的暗红血渍。
看台上的喧哗像潮水般涌来,衬得台中央两人的对峙格外刺目。
林檎的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发酸。
刚才在后台还仗着莫家的名头耀武扬威,指着安德烈的鼻子骂“外邦野狗”,此刻真对上那双沉得像铁的眼睛,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
“安……安德烈”
三个字刚挤到舌尖,迎面扑来的劲风就堵得他喉咙发闷,脸颊的汗毛被吹得贴紧皮肤。
带着铁锈味的风刃刮得眼皮发沉,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但生死关头,他哪里还敢再迟疑。
怪叫一声后立刻后仰,腰杆几乎弯成弓形,两臂交叉成十字架死死顶在胸前。
这是他练了三年的防御招式,师父说就算挨上壮汉一拳也能卸去七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