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想起了吴月娘等人给西门庆下药之事,难道背后竟有吕陶的影子?
他加重了语气,步步紧逼。
“傅铭,我提醒你一句。单凭生药铺的案子,定不了西门庆的死罪。可应伯爵告发西门庆逼死李智,却是实打实的人命官司。你若不能拿出让知县大人满意的功劳,你这条命,谁也保不住!”
这话如同一道催命符,让傅铭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说!”
他嚎啕大哭,“是吕陶!是他威逼利诱我,说只要西门庆一死,他就做主,将整个生药铺都判给小人!都是他指使的!”
“一派胡言!”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县尉吕陶一身官服,面色铁青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心腹捕快。
他指着武松,声色俱厉。
“武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大牢,公然劫狱!”
武松缓缓起身,转身面对吕陶,脸上带着嘲讽笑意。
“劫狱?吕大人说笑了。我只是请傅掌柜回来,跟知县大人聊聊,为何吕大人你急着要杀人灭口,不过是为了侵占我二弟的家产罢了。”
“你血口喷人!”
吕陶气急败坏,转向薛辉,拱手道:“大人!此子狂悖无礼,目无王法!他为包庇其结义兄弟西门庆,不惜构陷朝廷命官,请大人明察,将他就地拿下!”
薛辉端坐不动,缓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吕县尉,稍安勿躁。”
“本官才是这阳谷县的知县。审案问讯,该由谁负责,本官心中有数。”
一句话,便将吕陶所有的指责都堵了回去。
薛辉扬声对外喊道:“谢安!去将县丞、主簿两位大人请来,就说本官有要案相商,请他们做个见证!”
吕陶脸色大变,他知道,薛辉这是要将事情彻底闹大,当众剥掉他的官皮!
他眼神狠厉,一个箭步冲向傅铭。
“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官!我先拿下你再说!”
他想在县丞主簿到来之前,强行带走傅铭,甚至……杀人灭口!
“就凭你?”
武松身形一闪,挡在傅铭身前,手臂一探便抓住了吕陶的手腕,一股巨力涌出。
吕陶整个人被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很快,县丞和主簿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