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还在公堂上,帮着吕陶那奸贼陷害西门大官人,恨不得置他于死地!今日见风使舵,倒跑来巴结了!一群没骨头的软脚虾!”
说罢,她霍然起身,对着武松福了一福。
“大爷稍坐,奴家去前院瞧瞧,定不能让这群腌臜货色,扰了大爷的清净!”
言罢,她带着一股怒气,风风火火地冲向前院。
前院厅堂里,谢希大几人正围着花子虚,满脸堆笑,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哟,这不是谢二爷、应二爷吗?真是稀客啊!”
李瓶儿人未到,声先至,话语里夹枪带棒,满是讥讽。
她款步走进厅堂,冷眼扫过众人。
“怎么,你们的好兄弟西门大官人如今瘫在**,不见你们去探望一眼,倒有闲工夫跑到我们这穷门小户来?”
谢希大等人面色一僵,颇为尴尬。
他强笑着打圆场:“弟妹说笑了,我们与花三哥也是结义的兄弟,来探望探望,理所应当。”
“结义兄弟?”
李瓶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也配提兄弟二字?公堂之上,背后捅刀子的也是你们!如今见吕县尉倒了台,武大哥救了西门家,又跑来摇尾乞怜!我告诉你们,我家大爷武松,英雄盖世,顶天立地,你们这群泼皮无赖,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还妄想与他攀兄弟?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番话骂得又狠又绝,丝毫不留情面。
谢希大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本就是街头混混出身,哪里受过这等羞辱,当即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臭婊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梁中书府上一个太监玩剩下的货色,也敢在老子面前犬吠!”
“你!”
李瓶儿瞬间脸色惨白,捂着脸,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转身哭着向后院跑去。
“大爷!大爷!他们……他们欺负我!”
书房内。
武松听着李瓶儿带着哭腔的呼喊,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
听她抽抽噎噎地将前院之事说了一遍。
“带路。”
前院。
谢希大等人还在对着懦弱的花子虚耀武扬威,唾沫横飞。
“花子虚,不是我说你,你这婆娘就该好好管教!没大没小!”
“就是,咱们可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