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厅堂门口,挡住了所有的光线。
武松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双眼红肿的李瓶儿。
他一来,整个厅堂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十几度。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谢希大等人,一见武松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武……武大爷!您怎么来了!”
“是啊是啊,我们正说起您呢!武大爷当真是义薄云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正想着……日后能不能跟着大爷您混,也算做您的兄弟……”
“哦?与我武松做兄弟?”
武松冰冷一笑,那笑容看得谢希大等人心里直发毛。
“与我做兄弟,倒也不难。”
“我武松乃是读书人,志在疆场,为国建功立业,博一个封妻荫子。你们若要与我结拜,也行。”
他顿了顿,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他日,我若披甲上阵,与敌厮杀,你们便是我帐下亲兵,须得随我冲锋陷阵,一往无前!”
“有进无退,有死无生!”
“谁若敢后退半步,乱我军心——”
他声音陡然一提,杀气凛然。
“我武松,亲手斩下他的狗头!”
此言一出,谢希大等人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们这才猛然惊醒。
眼前的武松,跟他们,跟西门庆,跟花子虚,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们这点斤两,也配去巴结?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希大的脸上血色尽褪,冷汗涔涔而下,忙不迭地摆手。
“不……不敢!武大爷说笑了,我等……我等烂命一条,哪里配得上追随大爷建功立业……我们……我们就是来找花三哥喝酒的,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他拉着早已吓傻的应伯爵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花府。
花子虚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兄弟屁滚尿流地逃窜,背影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把门关上!”
李瓶儿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臆想,凤目含煞。
“从今往后,这等腌臜泼才,再不许他们踏入我花家大门半步!你若再与他们厮混,我便……我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