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和秀眉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脸色惨白。
攻破汴梁?掳走官家和妃子?这……这怎么可能!
武松却仿佛没看到她们的惊骇,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不止如此,用不了多久,大名府的梁中书,便会搜刮十万贯生辰纲,送往东京给他的老丈人蔡京祝寿。而这批富可敌国的财宝,会在半道上被人劫了!”
“劫了生辰纲的贼人,最终会落草水泊梁山,聚啸山林,与朝廷分庭抗礼。”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天边的浮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之火。
“但那又如何?他们落草为寇,我武松,却要金榜题名,做这大宋的状元郎!”
潘金莲呆呆地看着武松的背影,那个曾经熟悉的打虎英雄,此刻竟变得如此陌生而又高深莫测。
良久,她才颤抖着声音,问出了一句。
“官人……你、你莫非会算命不成?”
武松不禁哑然失笑。
他轻轻勾起潘金莲光洁的下巴。
“算命?我不会。不过……我会看相。”
他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潘金莲玲珑有致的身段,语气暧昧。
“尤其是妇人的相,看得最准。譬如你,天生的富贵相,只是衣衫遮得太严实,有些地方的气色,看不真切。不若解开衣衫,让为夫仔仔细细给你瞧瞧,你的福气究竟有多深?”
“哎呀!官人你好坏!”
潘金莲一张俏脸顿时羞得通红,粉拳轻轻捶打在武松结实的胸膛上,娇嗔不已。
一旁的秀眉也红着脸,啐了一口。
“大爷又没个正经了!当着我的面就欺负金莲姐姐!”
“你这丫头也想让我看看?”武松斜睨她一眼。
“我才不要!”
秀眉尖叫一声,和潘金莲笑闹着躲到了一旁。
卧房内的气氛霎时变得活色生香,充满了旖旎的春意。
武松嘴上调笑,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挥退了嬉闹的二女,重新坐回书案前。
科举之路,步步惊心。
县试、州试靠着后世诗词还能出奇制胜,但接下来的省试,乃至决定命运的殿试,考的是经义策论,是治国安邦的真学问。
自己那点可怜的九年义务教育底子,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