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阿伯哪里还顾得上谢青,立马收回所有注意力:“好好好,我们这就回去!”
一路上。
伏盈的沉默连赵阿伯都察觉到异常,但又不敢仔细询问,等回到家中,看见空荡荡的房子,她才后知后觉:“爸爸不在家吗?”
“老爷待会儿才能回来。”
说来也恰恰好。
赵阿伯话音落地,伏父的声音由远及近地穿进客厅。
“乖女儿回来了?谢青呢?谢青同学也来了吗?”
果然。
任谁来了,都会提及谢青。
伏盈的眼眶霎时间就红了,唬得刚进来的伏父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我的乖女儿?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和谢青闹不愉快了?”
“。。。。。。”
伏盈说不出话来。
她冲进父亲的怀里,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却发觉自己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面对他的追问,更是无话可说、无话可答。
说什么呢?
说她已经感染成了污染物,被人拿捏在手里?
说她在污染星遭遇了虫族,且谢青牵连其中,被怀疑杀了莱恩?
说谢青是反叛军头目,现在下落不明岌岌可危?
短短的学期内,遭遇了如此多的变故,每桩每件拿出来都足够一个家庭吓破胆。
最后,为了安抚父亲的惊慌,她只能跳过严重的、不重要的,说出自己解决不了的。
“莱恩死了,大皇子怀疑是谢青是凶手,已经把他关起来了。”
伏父这会儿可真是吓了一跳!
他前几天刚得知a级污染星遭遇虫族入侵,见女儿全胳膊全腿儿地活下来,刚放下一颗心,就又听闻了这件大新闻。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应该是帝国监狱,爸爸,我们有办法救他吗?”
伏父沉默了。
他将女儿安顿回沙发,自己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海里来来回回地拉过认识的人脉,最后苦涩地发现——他们家连权利的最边缘都没有摸到,如此大的皇室谋杀事件,哪里能插得上手呢?
父亲的反应在伏盈的预料之内。
她并没有觉得失望,只是垂下眼眸,整个人心事重重地缩在沙发。
伏父从来没见过女儿这副模样,一时间又焦急又心疼,不由道:“谢青真的杀了大皇子独子吗?”
伏盈没有回答。
她心里也没有答案,但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莱恩死就死了,现在的问题是大皇子铁了心陷害谢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