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家?”
“他叫诺德拉弗,我想你以前不是在欧洲吗,有没有可能认识这个人?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茨威将确实认识这个人。
“知道一点。”
他侧脸看了看她,珍妮立刻会意,趴他肩头伸了伸脖子,柔软的嘴唇十分不走心的在男人脸颊上沾了沾。
茨威将对她的糊弄比较不满意,但他也没表现出来。
“他在纽约大学,你自己找去吧。”
珍妮听完,顿时将眼睛一瞪,他肯定知道具体的下落,但却不把所有信息都说,只告知这么一个大概的范围。
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珍妮很生气,就这也好意思讨去了她一个吻,她窝窝囊囊上往边上挪,跟他拉开距离,她闷着气看向车窗外思索着要如何去偌大一个大学里找人。
回了大宅子里,珍妮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轻车熟路的回到了她的卧室,把门一锁,任哪个仆人敲门她都不开。
珍妮在屋里给负责人写请假信,她打算下周工作日去纽约大学碰碰运气。
等她写完信,门外的仆人又换了一个来敲门。
“琼斯小姐!马洛克先生来了!”
珍妮听见外面人这么喊,这才把门打开,把信递给仆人让他寄出去。
“马洛克先生这就来了?”
上午她才告诉他她现在的住址。
“是啊,马洛克先生这会几跟我们先生在楼下起居室里喝茶,晚餐很快就好了。”
珍妮花了两分钟走下楼,起居室位于房子的西部,此刻傍晚时分整个屋子里都照着窗外金色的光线。
这里很宽阔,布置的十分雅致优美,茨威将与马洛克坐在喝下午茶用的矮茶几周围。
茨威将脱了外套,翘着脚坐在一把单人椅上看其他公司的晚报,旁边摆着一壶茶。
马洛克坐在对面,叽叽喳喳上拿着他的手稿讲述他的创作心路历程。
但这实在是对牛弹琴,茨威将看起来对他的创作情绪是一点也不感兴趣,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处理作者的情绪,培养作者都是编辑要做的工作。
作为出版商,一般只需要花钱购买受人喜爱的果实,为这果实做宣发运营工作的部署,这与编辑要干的工作并不属于一个领域。
珍妮连忙上前与马洛克打招呼,询问他剧场的事情最近怎么样了,是不是如信中所说。
“她真的答应出演了吗?”
“是啊,这也是多亏你给我出主意,现在夜袭记已经在顺利的排戏了,到时候首演我请你们两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