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意见!”
赵铁山也乐了。
“有一说一,这次的头功肯定是雄健兄弟的,这事儿可不能含糊。”
“要不是他当机立断,拽着我俩抄近道摸进山,又在最要命的时候找着了大伙儿,那些被困在石缝里的乡亲们可就真悬了,我顶多算个帮场子的。”
“那我先说?”陈平看了看这俩人,笑着说。
“我提个头,这狼的分配上,得重点往王雄健同志那头倾斜,其次是赵铁山同志。”
“我不用照顾。”
赵铁山大手一挥。
“屯里分狼肉,按人头算,咋也短不了我那份。”
“我不是嫌少,我是觉得光在分狼上照顾雄健兄弟,心意是到了,可总觉得不解渴,不顶饿。”
“咋说?”吴振邦纳闷了。
“你觉得咋样才算解渴?你这老小子,肚子里肯定有货,赶紧倒出来,别卖关子。”
“要我说啊……”
赵铁山摸了摸拉碴的胡子,寻思了一下,清了嗓子。
“雄健兄弟的户口要落在咱们屯,这事儿大伙儿都知道。”
“依我看,咱们跃进社就得出面,给他张罗几间宽敞明亮的大新房!这天寒地冻的,雄健兄弟一直窝在老范家,老范家是把他当亲人待,可终究不是个长久的事儿。”
“给他盖了新房,那才叫实实在在的安家落户,往后他才能安安心心在咱们屯扎下根。”
“这主意地道!”陈平一拍大腿,叫了声好。
“这个奖励才叫实惠,既给王雄健解决了眼巴前的大问题,又能让他觉着咱们屯子够意思。我一百个赞成!”
“好!”
吴振邦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也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陈平,具体的事儿就交给你去办,等开春地化了,就张罗盖房,咋样?”
“没问题!”陈平打包票。
“这事儿我肯定给办得明明白白的,保准让大伙儿都挑不出毛病。”
“社长,还有个事儿。”
赵铁山又开了口。
“啥事,你说。”
“路上雄健兄弟跟我念叨过,这次咱们打了这么多狼,这狼皮啊,要是就这么生着拿去土产收购站卖,压根卖不上价。”
“可要是咱自个儿给它鞣制好了再卖,那价钱可就得翻着跟头往上涨。”
“咱也知道熟皮子值钱,可咱这疙瘩谁会那手艺啊。”吴振邦说道。
“咋的,是不是王雄健那小子又有啥新道道?他这脑瓜子咋长的,净是些弯弯绕。”
“还真让你给说着了。”赵铁山嘿嘿一笑。
“雄健说,现在上头不是号召咱们集体搞副业增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