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咱能不能跟山里那边的鄂伦春人搭个线,跟人家学学这鞣皮子的手艺。”
“要是能把这门手艺学到手,咱们跃进社往后就能打猎卖熟皮子,这可又是一条来钱的路子。”
“哎呀我的妈,那当然能啊,要是能学到手,那可太好了。”
陈平惊得一愣。
“这是个正经的进项啊,以前咋就没想到呢。”
“对啊,那咋不能呢?”吴振邦点头道。
“可咋搭线呢?他认识鄂伦春的人?”
“嗯呐。”赵铁山说道。
“好像是说,之前在山里头,跟鄂伦春的猎手打过照面,还帮过人家一把,人家对他印象挺深。”
“行啊,这事儿就交给他去办。”
吴振邦大手一挥,相当果断。
“雄健办事,我放心。”
“不过他有个要求。”
赵铁山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啥要求?”
吴振邦好奇道。
“他想从屯里挑几个半大孩子去学这个手艺。”
赵铁山慢慢说道。
“啥意思?”
吴振邦有点没绕过弯来。
“意思就是正儿八经地学,往死里学,一直学到出师,学到精通,往后还能把这手艺传下去,成咱们屯子自己的营生。”
赵铁山解释道。
“那好事儿啊!没二话!”
吴振邦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是给咱们跃进社积攒家底,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行。”
赵铁山点了点头。
这件事,王雄健刚跟他提的时候,他还没琢磨太多,等到这会儿在会上说出来,赵铁山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
王雄健说过,这手艺学下来,就算给家里找了个稳稳当当挣工分的门路。
所以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让赵铁山的儿子和范家老二范建军去学。
除了鞣皮子的手艺,杀牲口的手艺也得安排他俩跟着屯里的赵老蔫学。
赵铁山不知道王雄健为啥想得这么远,现在瞅着,他好像一直在给范家人铺路。
只不过如今,他把自个儿老赵家的人也给圈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