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到此为止,”李朔低声说,“你表现得很好。”
余思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李朔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余思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睡吧,”李朔低声说。
“睡什么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绝望中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倔强:“你就这点力气吗?晚上没吃饭吗?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李朔顿了一下,手掌停在她腰间,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
那双眼睛里还有泪水,但泪水底下烧着一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暴自弃的火。
他像是在确认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赌气,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这是在挑衅我?”
“你说是就是吧。”余思思别开视线,声音哑哑的,嘴角却勾起来,那个弧度又苦又涩,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好!好!好!”
李朔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沉,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眼底的神色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柔的、带着怜惜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兴致。
他松开托着她脸颊的手,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既然你觉得我没力气、没手段,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解除最后的束缚。
余思思靠在床头,裙子的侧拉链还半开着,露出一截腰侧的白皙皮肤,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但下巴微微抬着,硬撑着不肯退缩。
“先把你的鞋脱了。”李朔说。
余思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把鞋脱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那种平淡里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你不是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吗?那就从这儿开始。”
余思思咬了咬下唇,弯腰去解自己的鞋扣。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搭扣松开。
那是一双低跟的黑色浅口鞋,鞋码不大,衬得她的脚背很白,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把鞋踢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李朔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停了两秒。
“脚不错。”他说,语气像是在品鉴一件瓷器,“以前没注意过,何兵夸过你的脚吗?”
余思思的肩膀僵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还没愈合的伤口里。她别过头,声音发硬:“别在这种时候提他。”
“为什么不提?”李朔蹲下身,单膝点地,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正好卡在她踝骨最细的那一圈,力道不重,但稳稳当当的,让她抽不回去。
“他把你送到我手上,不就是让我好好欣赏的吗?你的脸、你的腰、你的腿——还有这双脚,他不懂欣赏,那是他瞎。”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足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线条仍然秀气好看。
李朔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心,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道凹陷的弧度。
余思思的腿抖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起来,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挣:“你干什么?”
“放松。”李朔没松手,拇指继续在她足心画圈,从足跟推到前掌,再从前掌推回来,动作缓慢而有耐心,“你不是嫌我没力气吗?那我就多用点力气,先从你的脚开始,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力气。”
他的拇指按到她前掌某个位置时,余思思闷哼了一声,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起。
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窜上小腿,再窜上大腿内侧,让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李朔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