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李朔问。
“不酸。”她嘴硬。
“那这样呢?”他换了个手法,改用指节顶住她足心的涌泉穴,缓缓施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余思思倒吸一口气,脚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拼命蜷起来,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在发颤。
那种酸胀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像有一根筋从脚底被拨动了,酸意顺着那根筋一路窜到腰眼,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软了半边。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鼻息已经乱了,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这回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生理性的酸胀刺激。
“不酸?”李朔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的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把余思思两只脚的足心都按了一遍。
余思思被他按得整个人都软了,原本绷直的脊背靠在了床头上,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的脚被他按得又酸又麻又酥,脚底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他指腹上的纹路都能清晰感知。
李朔按完最后一轮,松开她的脚踝,让她两只赤脚踩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还在微微发颤,足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粉色,脚底被按得发热,踩在他膝盖上能感觉到他裤料底下结实的大腿肌肉。
“感觉怎么样?”李朔问。
“一般。”余思思的声音有点飘,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一般?”李朔挑了挑眉,“那看来力度确实不够。”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一点没少。
李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把她的嘴唇分开一条缝。
“嘴硬是吧?”他说,“那接下来,就用你这张嘴做点别的事。”
余思思听懂了他的意思,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里面有屈辱,有麻木,有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支配的奇异安心感。
她已经被男友卖了,已经被录音确认了“自愿”,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彻底放开,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行。”她说,声音哑哑的,但很干脆,“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朔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开始解皮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思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移动,看着他拉开拉链,褪下裤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轮廓让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李朔一边说,一边把内裤也褪下来,“你这张嘴,除了跟我汇报工作、跟我谈条件、跟我顶嘴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余思思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余思思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语气说:“所以李总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
“不止。”李朔说,“我想的比这个多得多,不过今天先让你一样一样见识。”
他往前走了半步,阴茎的高度正好对着余思思的脸。
余思思坐在床边,鼻尖离他的龟头不到十厘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味的男性气息。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床单,然后慢慢松开。
“用手握住它。”李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