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思抬起右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握在那根青筋虬结的深色肉棒上,视觉反差大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的手掌刚碰到柱身时缩了一下——那东西的温度比她想象中高,烫烫的,像握着一根被体温捂热的硬橡胶,而且硬度惊人,她手指刚收紧就感觉到了底下海绵体那种不屈不挠的反弹力。
“握紧一点。”李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没吃饭吗?”
余思思咬了一下牙,手指收紧,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掌心贴着柱身侧面那些凸起的青筋。
她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皮肤底下微微搏动,和自己的脉搏不在同一个频率上,像是握着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东西。
她的手指合拢后,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着一截才能碰到,这个认知让她耳根更烫了。
“上下动。”李朔继续指挥,“从根到顶,再从顶到根,慢一点。”
余思思开始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均匀,有时候太快,有时候又太慢,手掌在柱身上滑动时摩擦力很大,因为没有润滑,皮肤直接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朔被她撸了十几下,轻轻“嘶”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太干了,”他说道:“用你的口水。”
余思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那种“反正都这样了”的麻木盖过去了。
她低下头,把嘴唇凑近龟头,张开嘴,让口水从舌尖滴落,落在龟头上,再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口水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滴在青筋上又顺着沟壑流下去,把柱身润湿了一片。
然后她重新握住,手掌裹着口水上下滑动,这次顺畅多了。
湿润的掌心在柱身上撸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法还是很生涩,但李朔的呼吸明显变沉了,腹肌微微收紧,龟头上的马眼又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用两只手。”李朔说。
余思思把左手也加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中间还露出一截。
她上下撸动的时候,两只手交替摩擦,掌心裹着口水在青筋上滑过,指尖时不时蹭到龟头下方的系带——那个位置显然很敏感,每次被碰到,李朔的阴茎就会在她手心里跳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黏液。
“你学得挺快。”李朔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赞许。
“我学什么都快。”余思思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自信,但配上她现在的动作,那种自信变得说不出的淫荡。
李朔笑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头发里,轻轻往前推了推:“那接下来学这个——用嘴含住。”
余思思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两厘米,她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微的纹路,能看清马眼边缘那一圈嫩红色的黏膜,能看清自己留在上面的口水正在反光。
她的呼吸打在龟头上,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