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的感情线超过生命线了!你不是处男了!”
“哪有!”白宾赶紧把手抽回来,“我一直为老婆你守身如玉呢!别信封建迷信!”
但他心里却一阵心虚。
女鬼是隐身的,可是刚才在摩天轮上,他和女鬼的动静那么大——那些撞击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老婆不会都看到了吧?
不会知道他们已经真枪实弹地做爱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坦白从宽:“老婆,我刚才在摩天轮上。。。。。。”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宽慰。
“别说了。”李清月松开他,轻声说,“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白宾愣住了,看着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喉咙一阵发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欢乐谷里闲逛。
他们玩了碰碰车、激流勇进、射击游戏,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游乐园的霓虹灯亮起来。
晚上七点,游乐园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
两人走进了一家格调颇高的西餐厅,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每张餐桌上都摇曳着一支猩红的蜡烛,光影在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弧度。
服务员引着他们落座靠窗的位置。
白宾为了安抚受惊的李清月,特意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蘑菇奶油浓汤和一篮金黄酥脆的菠萝黄油面包。
等待上菜的间隙,李清月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老公,你觉得……下午那个女鬼真的是鬼吗?”
白宾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鬼”那具身体——温热的触感,柔软的曲线,那若有若无的呼吸。
两人欢好时,那些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滚烫淫汁,还有那道鲜红的处女血。。。。
“是不太像鬼。”白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倒像是个……大活人。”
“我也这么觉得。”李清月抿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人心才最可怕,对吧?”
她放下水杯,话题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对了老公,跟你讲个我们医学院解剖课的趣事,给你压压惊。”
白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中的刀叉僵在半空。
“有一次,我和师姐去标本室,要打开一个封存已久的福尔马林浸泡箱。”李清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结果刚走到箱子旁边,那沉重的箱子就自己‘咚’地动了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想要撞开盖子爬出来!”
白宾刚切好的一块沾着黑椒汁的牛排送到嘴边,瞬间没了胃口,又默默放了回去。
“然……然后呢?”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教授淡定地说那是尸体的神经条件反射。”李清月优雅地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师姐吐槽说,都泡在福尔马林里好几年了,神经早坏死了,哪来的反射?肯定是诈尸了吧!老公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僵尸什么的?”
白宾看着盘子里那块七分熟、还在渗着血丝的红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清月却仿佛毫无察觉,将一块鲜嫩的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说道:“后来胆子大的师姐和我壮着胆子打开箱子,你猜里面是什么?”